左权脸色难看的靠在门框边上,也不知站在这里看了多久。
“军师来了,进来坐吧。”
有外人在场,萧延便收了手,回到书桌前坐下。
镜花擦了眼泪,很快又恢复成落落大方的得体模样,冲着左权行了个礼。
“这位就是左先生,小女子这厢有礼了。刚才王爷口渴,小女子忙着送来,只赶着先沏了一杯,没想到左先生也来了。还请先生稍坐,小女子这就再倒一杯茶来。”
“不必着急,我同军师还得再说上好一阵子,你慢慢来就是。”
“唉,左先生是贵客,怎么好让客人久等。”萧延的区别对待,让镜花笑的十分温柔可人。
他们两人在这一唱一和,殊不知旁边落座的左权,脸色变得越来越差。
镜花同萧延缠绵地看了一眼,又和左权行了个礼。
“左先生先坐,小女子先失陪了。”
左权板着一张脸,等到镜花离开之后,他终于控制不住,当场站起身来,差点想一掌拍在萧延的书桌上。
“萧延,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。我们一起忙活了这么多年,眼下好不容易事业有了些起色,怎么你一头扎进脂粉堆里就出不来了?如此色令智昏,岂能成大事?”
外面,镜花根本没有走远,她随便端了盏茶,便靠在窗子下面,偷听里面的讲话。
萧延声音没有起伏,只是淡然的收拾东西,淡淡道。
“本王的事,本王自己心里有分寸,你少在这里同我大呼小叫。”
“你有分寸?你有分寸,就不会看上这么个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。以前你痴迷晏雪也就罢了,起码人家真有些本事,心肠也还算不错。”
“可这个人呢,扭扭捏捏一副妖精做派,就这庸脂俗粉的样子,也能把你迷到,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。”
左权这次真是动了大气,即使面对萧延,他也是有什么说什么,骂的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萧延脾气再好,也被他激的情绪愤怒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左权!不要以为本王器重你,你就可以如此放肆!”
镜花在外面偷听的正起劲,忽然一个杯子砸在窗框上,吓得她身上一抖。
然后屋里,就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争吵。
好像萧延和左权不仅仅是口舌之争,后面还动起手来。
里头一顿乱七八糟的声音,吵得人连话都听不清。
镜花拧着眉头,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,在门外思索着此事是真是假。
而后,左权便阴着一张脸出来了。
他的额角带伤,甚至还在往外渗血。
往日萧延礼贤下士,对左权更是客气。今天居然主动动起手来,这也太令人吃惊了。
“左先生,这就要走了吗?我这茶才刚沏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