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有!”
姜云卿裹着被子坐直了身子反驳。
“那你说说你为何没有来呢?”
“我……”
姜云卿一顿,谢瑾安向她逼近的目光中满是八卦和好奇。
“你都说了全城的百姓都去送他了,我还去做什么?而且……”
前一天的晚上我已经很累了。
姜云卿捂着唇,将后半句话往肚子里吞。
她为了萧景淮出征做了三天的药,本就已经够累了。
结果那夜萧景淮还粘她得紧,跟狗皮膏药似的,不是亲就要抱,还要她说尽好话,跟孩子一样。
她虽面上嫌弃,但也真哄了一夜,最后哄到**去。
二人相拥睡了一夜。
幸好郡主府还专门给萧景淮开了一个通往靖王府的小门,要不然那天就要叫旁人知道他萧景淮前一夜是在郡主府过的夜了。
所以那一天她也起不来送萧景淮。
不过送不送也已经不重要了,她在那个晚上已经够“送”了。
姜云卿陷入回忆,半晌没了声。
谢瑾安挑眉,“呦,天还没有黑呢就想上了?”
姜云卿被打趣得脸色一红,忍不住白了她一眼。
谢瑾安也不恼,只是一味的偷笑。
“按照他们行军的速度,眼下也该到乌里萨木齐了吧。殿下可有给你寄信?”
姜云卿道:“我俩才没那么腻歪。”
事实上,是他们二人都忘了给彼此留下一只信鸽。
不过也好,不写信就不会那么思念。
要不然这思念如潮水般涌起,二人又该如何厓得过去。
况且姜云卿又经常不着调,到时只怕信上尽是撩拨人的话。
不过谢瑾安显然并不相信。
“话说回来,最近京城倒是安静许多,除了前段时日官府通报了黄诗妍的事情外,一切都好太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