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我自己?那我现在就是在做我自己。”她摆着手指头,承认道,“人是我推的,脸虽是无意,但也是我害的。那么……”
她看向萧君泽,“这一次太子可是还要责罚我?”
没有人能像姜云卿这样,做了错事还趾高气昂的来问责罚。
“孤未曾因此罚过你,何来的‘还。”萧君泽摇头,“你知道的,孤之前说过孤不会因为她来责罚你。”
姜锦瑶本就是他送来给姜云卿的一个玩物罢了。
能让姜云卿不再终日消沉的念着萧景淮,反倒露出几分嚣张的混世模样,便已经达到目的了。
“那好,既然你不怪我,那该轮到我来算账了。”
萧君泽面上一愣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姜云卿站起身,带着几分气势汹汹的意味。
萧君泽本就在靠近在她面前,如今她一站起,二人的身子像是贴在了一块,却又隔着一道薄薄的空气,倒是生出二人亲昵的错觉。
萧君泽比姜云卿还要高一个头,姜云卿不得不更加抬头。
“你这侧妃可真不是省油的灯,次次来我这碰壁,却又要日日都来,跟有什么受虐倾向似的。”
她话里不觉带上几分埋怨,指尖戳了戳萧君泽肩上的衣裳,比姜锦瑶方才的撒娇还叫人受不了。
姜云卿似笑非笑道:“萧君泽,她扰了我的安宁,你要怎么赔我?”
她不喜欢萧君泽主动碰她,但她可以碰萧君泽。
明明是她推了人,如今还要反怪萧君泽。
谁见了不说一句倒反天罡!
可姜云卿轻戳的小动作,却让萧君泽惊喜万分,脑中哪里在想这件事情的对错。
萧君泽忍不住屏住呼吸,看着眼前的姜云卿,那双漂亮的杏眸,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人。
姜云卿离得很近,他甚至能嗅见姜云卿身上带着的淡淡药香,比寻常女子的脂粉都要让人觉得好闻。
“你想如何?”
萧君泽喉结微微一滚,只觉得姜云卿的小动作像是戳在自己的心口上。
他忍不住逼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面前的姜云卿,透出几分强势。
姜云卿心中不快的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我不准你再去找姜锦瑶,省得她总是日日来我面前显摆。我虽不喜欢你,但也不受这个刺激!”
生怕萧君泽误会,姜云卿还特地一脸严肃的加上最后一句话强调。
可萧君泽当没听见,只记得姜云卿的前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