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倒好,自己到这学校里来上学,领着补助,反倒是把家里孩子给忽视了,你看看这两个孩子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?这要是真的心疼孩子,怎么会忍心让孩子成这副样子。”
“对呀,这两个孩子都是在我们跟前的,我们看的清楚,谁对谁错,还不是一下就能分辨出来了?反倒是你,看你穿的这么好看,生活一定也不差,怎么会懂这父子三人的痛苦呢?”
一时间,说难听话的人有很多,而且,每一个站出来的,都是女人。
宋知音冷眼看着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,呵呵冷笑:“你们说这些话的时候,怎么就没好好睁大眼睛看看这男人身上穿的是什么?”
顿了顿,她又指着男人怀里的男娃开口:“还有这男孩子,身上穿的差吗?你们怎么就盯着这小女娃看?同样都是当爹的,同样都是要在家里照顾孩子,这两个孩子也都是他亲生的,怎么偏偏就只有这小姑娘被养成了这个样子?”
“刚才他要是不说这孩子今年有5岁,你们能认出来这孩子有5岁吗?”
经过宋知音这么一提醒,众人的视线也都纷纷转移到了这小女娃的身上,得看清楚。
孩子瘦骨嶙峋,小脸蜡黄,头发稀疏,确实跟旁边坐着的三岁男童相差很大。
众人眼神变了,看向男人的眼神,也带着审视与质疑。
宋知音冷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心虚了,虐待你女儿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,自己做的事情会败露?”
“我要是看的没错,你儿子身上穿的衣服,应该是你女儿的才对。至于你闺女身上那衣服,要不是她瘦小,估计都穿不上吧?”
男人察觉到事态不对,就想带着人走,可周黔?早就已经让门卫去通知了学校里的领导以及妇联的人过来,现在大家都围在了这里,他想走都走不了了。
“我的孩子——”
这时,校门口冲出来一个人。
是个女人,长得很瘦弱,仿佛风一刮就能倒似的。
再看看她因为营养不良而变得蜡黄的脸,要说这个女人在学校吃的好,谁信?
就说衣服上那补丁,在这个学校,都算是不多见的。
她一出来,就扑到了男人的怀里,看着女儿,眼泪流个不停。
“你这个贱女人,还知道出来呢,我打死你!”男人仿佛变了个人,抬手就朝女人脸上打,边打,边骂。
“老子让你一个人吃香喝辣,这个月的补助呢?为什么没有往回打?老子都三天没喝酒了,都怪你,老子打死你!”
宋知音听着男人骂的脏话,眼神变得凌厉。
她大跨步上前,揪着男人的衣领,就把他从女人的身上,薅了起来。
然后,另一只手,打了几巴掌,才把人丢出去。
“这里是学校,不是你家,谁让你在我们学校门口打人了?还有,这是你媳妇,不是你家的仆人,她来上学,那些补助也是给她的,你还想拿回去喝酒,你喝个鸡毛!”宋知音也是被气坏了,张嘴就骂,骂的很脏,自行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