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钰被她看得心里发毛:“你干嘛这样看我?我又没说错……你不过就是嫉妒遥清是谢将军的亲生女,而你只是个养女,我又没有嫌弃你!”
他和谢知意青梅竹马,可时间久了也有些腻,他想暂时冷一冷,偏谢知意还像狗皮膏药似的整日粘着他,这让秦安钰很心烦。
“殿下说的没错,以前都是我不懂事,”谢知意不再理会他,转向谢立身,“大哥,你带我去向父亲请罪吧!”
前世她赌气不认错,被关了半个月。
禁足之前她刚去君恩山磕了长头回来,身体虚弱得很。
被禁足半个月,她为自证清白绝食抗议,以为父亲会心软放她出来。
结果父亲看都没来看过她一眼,最后还是母亲求情才把她放出来。
被放出来的时候,谢知意整个人一下就垮掉了,直接大病一场。
重生一回,她不会再用自己的健康和任何人赌气,因为她知道等自己重伤弥留的时候,他们都不会掉一滴泪。
“你要去向父亲请罪?”谢立身有些意外,“你昨晚不是还说自己冤枉吗?”
“睡了一晚上,想明白了。”谢知意淡笑一声,“错了,我认。大哥,看在我们兄妹一场,你能不能带我去见父亲?”
谢家对她有养育之恩,但这恩情早在她磕头上君恩山,求解药给父亲谢明庭解毒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了。
如今两不相欠。
“好,我带你去。”谢立身想了想,又皱眉道,“不过父亲的伤刚好,你别乱说话惹他生气。”
“不会,我会好好赔罪。”谢知意说道。
两人刚出了清风小筑,谢遥清就跟上来。
“等等,姐姐!”让谢知意去见父亲,她可不放心。
“你来干什么?不是扭伤了脚么?”谢知意瞥了一眼旁边的大哥,“若你的伤加重,父亲更要责罚我了。”
“知知说的没错,遥清,你扭伤了脚还是留在清风小筑休息,我们去去就回。”谢立身看着谢遥清走路的样子,皱了皱眉。
这丫头不是扭伤了脚吗?走起路来怎么健步如飞?
“姐姐,你被罚到底是因为我,我应该跟你一起去向父亲求情的。”谢遥清低下头,两只杏眼包满了泪水。
“可你的脚不是疼么?”谢知意问。
谢遥清根本不是去帮她求情,她是不想让自己轻易被原谅,想去煽风点火。
“誉王殿下,你可不可以背我?”谢遥清刚说完又羞涩低头,脸红得像树上的柿子,“我说错话了,没关系,我自己走。”
谢知意挑眉看向秦安钰,忽想起从前秦安钰倒是曾经背她。
呵,这谢遥清真是敢开口,让秦安钰背她?
彼时秦安钰虽然还只是个郡王,可也是储君的热门人选,她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,能蹭就蹭。
秦安钰拧紧了眉心,没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