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知意!你输了!”谢遥清被五花大绑的时候还在不停狂笑,像个疯子一样,“哈哈哈……只要我勾勾手指,你的男人都能和我春风一度……”
她从不信什么专情,也没想过和哪个男人白首偕老,她只想撕开那些男人虚伪的一面,叫世上再无深情。
待郑松明把谢遥清嘴堵了拖出去,屋里又重新安静下来。
白驹探头进来问:“殿下,屋里可要收拾一下?”
“不必!”秦安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把门关上。
秦安策歪着头,盯着谢知意微怒的小脸,觉得心里美滋滋的:“知知,郑松明和白驹的话你别信,他们两个唯恐天下不乱,我今日真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我和谢遥清滚床单?”谢知意抬手捏住他的下巴,“怎么样,滋味如何?”
“……”秦安策抬起一只手,“我可以指天发誓,我一点没碰她,是她想碰我,不不,她也没碰我,她就是想要个卷轴……”
“什么卷轴?”谢知意皱起眉。
“你不生气了?”男人抱着她坐下,“你坐下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“那你说,”谢知意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鱼肠匕首,“当”一声扎在木桌上,“说得不好我杀了你!”
“你如此生气,证明你心里极在乎我,”秦安策看了眼桌上的匕首,“那你又怎么忍心杀我?还是别了。”
“你说不说?”谢知意拔出匕首,架在他脖子上,“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
“说、说!”秦安策快速说道,“谢遥清就是想要个卷轴,说是在慈因寺那天我捡了个卷轴,但我没有!我根本就没看见什么破卷轴!但她说得有鼻子有眼,说是青色底的绸缎面……”
谢知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那不是她和三表哥正在研究的那个卷轴吗?天枢堂的人也在寻?
“知知,你怎么了?”见她久不说话,秦安策扯了扯她的衣袖,“我没骗你,天杀的!她想要卷轴她也不直说,还整什么跳舞,害我被你误会……”
谢知意白了他一眼,用匕首刀柄敲敲他的下巴:“秦安策,你瞧上什么女人我不管,我只想平平安安,但你若敢和女细作有牵扯,惹出抄家灭族的大罪,我只有杀了你,然后当个有钱的寡妇。”
“我没有!你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,我发誓,以后绝不会!”秦安策这才发现捅了大篓子,谢遥清果然是谢知意的死穴,不能碰!
谢知意心情平复了些:“你方才说那什么卷轴,是什么东西?她要那卷轴干什么?”
“不清楚,她说到一半,我没忍住恶心就把她踢出去了,”秦安策回忆道,“再然后你们就进来了。”
“你都已经决定诱敌深入了,这么关键的信息你不让她多吐露一点出来?”
“主要是太恶心,她……”秦安策想了想方才那**画面,怕谢知意生气,决定还是不提了,“不说她了,知知,你见过那卷轴?”
“没有啊。”谢知意想也不想就扯了个谎,“就是挺好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