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说过了,我会给你再打造一杆枪,会是更适合你的兵器,”秦安策安慰她道,“你先回房去休息,明日一早启程去上京。”
谢知意闷闷地回了屋,越想越不对劲,决定抓白驹来问问。
没理由啊!好好的惊雷枪怎么会丢?
永安侯府值钱的东西那么多,那贼什么都不偷,就偷她的兵器?有病吧!
听说白驹在马厩喂马,她就直接赶去马厩了。
到马厩的时候正好听见里边有人在说话。
“慕容星云的东西都是好东西,这马是好马,”白驹的声音传出来,“那惊雷枪也是可惜了,要是寻回来我也想试试呢!”
“你还真不怕死!”郑松明道,“慕容星云几日前已经登基了,北齐肯定不会允许他们皇上的东西流落在外,今日的惊雷枪就是例子,依我看……这马也毒死算了。”
“嘶~”一声高亢的马鸣传出来,大白马开始焦躁地踢踏。
“不能!”白驹急忙护住白马,“它招谁惹谁了?它虽然曾经是慕容星云之物,但现在已经被谢大小姐驯服了,就是我们夏国的战马。”
“老马认主,你没听说过?”郑松明叹口气,“你今夜领它去逐鹿山,务必小心,仔细这家伙叛变。”
躲在门外的谢知意越听越迷糊。
白驹晚上要领着大白马去逐鹿山?
逐鹿山在鹿州郊外,没听说那里晚上有什么,莫非秦安策交代了什么秘密任务是她不知道的?
“知道了。”
“逐鹿山地势险要,北齐人这回肯定早就设下了陷阱,”郑松明道,“你多带些人手,我在山下接应你。”
“放心,我肯定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,然后把惊雷枪带回来。”白驹说道。
惊雷枪?谢知意身形一僵。
看来秦安策果然有事情瞒着她!他知道惊雷枪在哪里却不告诉她。
“可别轻敌,”郑松明道,“那些细作能在咱们眼皮底下盗走惊雷枪,又留下字条,可见手法高明。”
“其他我都不怕,但要我扮成女人,实在忍不了。”白驹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刚长出来的一片乌蒙蒙,真舍不得全都剃掉。
“那有什么办法?谁让那字条写明了要谢大小姐孤身一人去赴约?”郑松明道,“主子舍不得谢大小姐冒险,又想引蛇出洞,就只有让你装一回女人了。这事儿千万守好口风,别让谢大小姐知道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白驹又给大白马加了一桶草料,“不跟你说了,我要去吃饭了,吃完饭还要让崔嬷嬷给我化个妆。”
门外的谢知意瞬间明白了。
盗走惊雷枪的人在木匣子里留了字条,要她孤身一人去逐鹿山赴约,但是秦安策为了保护她,对此矢口不提,而是让白驹扮成她的样子去赴约。
让人替自己冒险显然不是她的个性。
这逐鹿山,她去定了!
亥时,秦安策正打算躺一会儿,永安侯府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