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一直怀疑秦安策和山匪有勾结,好几次害她和郑松明扑空,让山匪逃之夭夭,现在才知道何止是秦安策和山匪有勾结,郑松明也是他们一伙的,原来前世的大冤种只有她一个,怪不得跟着郑松明跑遍了漠北群山也没抓到几个山匪。
想起前世的事,谢知意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、乍青乍白。
“怎么了?”秦安策担心地摸摸她的额头,“没生病吧?”
“没有。”谢知意叹了口气,看来这赚钱的差事不是谁都能做的。
“你最近……很缺钱?”秦安策歪着脑袋看她。
“也没有,”谢知意道,“修地龙和地宫都是分期付款,赵大人和刘大人也没有坑我钱,都是公道价。”
“嗯,”男人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道,“今夜留下来,明日陈太妃生辰宴,她指名要见你,正好,你随我一同进宫去见见父皇。”
“陈太妃?”谢知意好奇问道,“是谁啊?”
“皇祖父的妃子,因为从前抚养过大皇子,如今没有太后,几位太妃中就是陈太妃最受尊重,”秦安策道,“大皇兄早就离世了,当初她也曾想抚养我的,可惜我娘亲死前与父皇有约定,坚决不同意宫里的娘娘抚养我,所以父皇就送我去北齐了。”
“哦。”谢知意若有所思。
男人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拂过,低声问:“你的伤可好了?”
“没好。”谢知意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医者说至少两个月都好不了。”
她可不想成亲之前就怀上身孕,到时成了全上京的笑柄。
“正好,我可以帮你疗伤,”秦安策身下热血翻滚,表情却还是一本正经,“我最近看了一本疗伤秘术,可以给你试试。”
“……不需要!”谢知意眉头一皱,推开他,端正坐好,“秦安策我警告你,上回是权宜之计,以后你休想!”
“我真是为你好,你这伤我瞧着心疼。”男人红着一张脸,心思都写在脸上。
“再说我就走了!”谢知意作势要下地趿鞋。
“不说了不说了,你别走!”
第二日,两人坐在马车里。
秦安策望着对面的谢知意叹口气。
这女人怎么如此心狠?耳鬓厮磨一晚上,终究是没让他得逞。
谢知意头上插着他送的那支凤钗,身上穿着时下上京最流行的凤穿牡丹锦缎大袖,显得端庄秀美,与往日打打杀杀的她很不一样。
“怎么了?可是我今日的妆容有什么不妥?”谢知意连忙对着铜镜照照。
今日是王府的杨嬷嬷给她化的妆,柔美有余,英气不足。
“不是,”秦安策皱眉道,“今日是太妃寿辰,秦安钰也会去,还有上京城有名的王孙公子都会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