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喝。”海飞絮虽然不知道张俊臣的厉害,可也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蹿起,只好端起酒杯。
一杯酒下肚,张俊臣这才满意了些,抬手抓住海飞絮的手腕:“这就对了,不是能喝么?我再敬小姐一杯。”
海飞絮吓得腿发软,差点被拉到张俊臣腿上坐着。
谢知意刚想出手,就见一个男人冲上去,把海飞絮从张俊臣手里解救出来:“住手!海姑娘已经说了她不胜酒力,你若还要喝,这杯酒我喝!”
“你是何人?”张俊臣脸色沉下来,怨毒地看着面前的高大男人。
“在下是镇北将军府的谢立身。”
海飞絮抬头看了他一眼,连忙福身感谢:“多谢少将军。”
她刚喝了一杯酒已经有些头晕,恍惚间看见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为自己挡酒,不禁心生好感。
“飞絮,我扶你去旁边休息。”颜令芸赶紧扶着她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张俊臣看见谢立身来为海飞絮挡酒,顿时觉得没意思,摆摆手让太监推着自己走了。
谢立身立刻走到海飞絮身边去献殷勤。
“这不挺好的吗?”秦安策看见谢知意不高兴的样子,安慰她道,“你母亲好像说过,要给你大哥求娶海家小姐来着,如今他们二人互生好感,不是正好?”
“不好!我知道谢立身是什么样的人,他根本配不上海姑娘。”谢知意说罢,就向海飞絮走过去。
秦安策也只好跟着她:“知知,你等等我!”
“海姑娘,”谢知意走到海飞絮面前,“咱们可真是有缘,你戴的这只红翡镯子和我这只很像呢。”
“谢姑娘,”海飞絮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镯子,想起来这是永安侯府送来的聘礼,犹豫地看了眼谢立身,“这镯子是永安侯府的世子夫人送的。”
她也知道父亲既然收下了许家的聘礼,她和许三公子的婚事应是板上钉钉了。
可方才谢立身告诉她自己会去海家提亲时,她还是心头一动,没告诉他此事。
谢立身脸色一变,迅速想明白了,原来是许家也想要海家这门亲事!
“少将军,二公子。”秦安策走过来,“咱们许久不见了。”
“睿王殿下。”众人回头看见秦安策,纷纷行礼。
“免礼吧。”秦安策站在离谢知意两步远的地方,显然不想加入她和海飞絮的谈话。
谢立身和谢立言则是很自然地跟着秦安策走到一旁去说话了。
颜令芸望着秦安策,又看看谢知意,想起陈太妃跟她说的话,心里微微**漾。
“谢姑娘,你和睿王殿下的婚事定了么?”
“嗯,定在两个月后,”谢知意懒散道,“最近在忙着装修王府呢。”
颜令芸又瞥了一眼那站在人群中矜贵无比的男人,转头朝谢知意笑笑:“恭喜谢姑娘,睿王殿下身子孱弱,还望谢姑娘将来费心些。”
谢知意听着这话有点怪:“你好像很关心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