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见她掀开车帘看了眼,就喊道:“快快,跟上前面的马车!”
秦安策看了眼车窗外,不悦道:“那是颜家的马车,你跟过去干什么?”
陈太妃有意撮合他和颜令芸,现在不是应该有多远躲多远?
“海飞絮也在那辆马车上!”谢知意道,“听我的,她们得罪了张家,有危险。”
秦安策想了想,就让白驹驾车跟上。
天色昏暗,天上又开始飘起小雨。
颜家马车走了许久,快到颜家了,还没遇到什么危险,谢知意本以为没事了,忽听见一阵嘈杂声。
行到无人暗巷,十几名混混忽然将颜家马车围住。
“海小姐在里面吗?”一个面目狰狞的汉子手持大刀拦在马车前面,其身后十几名身强体壮**上身的汉子站在雨幕中狞笑。
“把海小姐丢下车来,放你离开!”
“各位爷行行好,放我们离开,这些钱赏给你们买酒吃。”马车中传来女子的声音,随即丢下来一个钱袋。
狰狞大汉接住钱袋,非但没退开,反而捧腹大笑起来,将那钱袋放到鼻边嗅了嗅,一副陶醉模样:“女人用的钱袋真香啊!”
后边的混混大笑起来:“看来她们两个想一起留下,就都留下吧!”
“颜小姐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领头的汉子道,“不把海家小姐留下,你也别想活了!”
马车中传来一声惊呼,接着是女子的哭声。
“令芸,别丢下我……令芸!”海飞絮哭得断断续续,混着雨声传入谢知意耳朵里。
他们的马车停在转角处,正好看不见,却能听见巷子里的动静。
秦安策静静瞧着谢知意,忽对她的意图产生了兴趣,朝她眨眼道:“你想试探她?”
凭谢知意的武功和他们现在的距离,打退那些混混对谢知意来说易如反掌,可她却按兵不动,明显是想看看颜令芸和海飞絮这对儿好姐妹在生死关头会怎样抉择。
谢知意看着他目光冰冷,没有说话。
秦安策忽然懂了,抱住她两眼放光,抓着她的衣袖抹眼泪:“我知道了!你是想让我看清她的为人,你怕我对她动心,所以特意让我来看这场戏,知知!你终于会为我花心思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谢知意别开头去,这人戏可真多,“警告你,稍后别挡着我出手。”
巷子里。
颜令芸已经做出了抉择,海飞絮被她推出马车,哭喊着被两名大汉抓住,正往一辆黑色马车里拖。
忽见一道亮蓝色的光划破雨幕,谢知意没带红缨枪进宫,只能用身上的披帛当做武器,直接勒住了那领头混混的脖子。
“叫他们放人!”声音冷如冰刀。
“谁……找死!”那领头的大汉先是惊吓,接着反应过来开始挣扎。
“咔咔”两声,谢知意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,又手握卷成绳索的披帛,将目光移向其他的混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