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将军,你快去瞧瞧!”马车驶入了王府,就有个侍卫跑过来,将白驹拉下马车,“我帮你驾车进去,你快去瞧瞧大白马!”
“大白马怎么了?”
谢知意也好奇地探头出去。
大白马应该就是慕容星云的坐骑,它本来是有名字的,但谢知意不知道它叫什么,所以自从它来了以后就一直叫它“大白马”。
“大白马绝食,叫唤了一个时辰了!”那侍卫说道,“兽医去瞧过了,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绝食?”谢知意惊奇,“是不是病了?”
这匹大白马十分通人性,自从被她缴获以后,似乎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俘虏,因此饮食上从没有过多要求,有什么吃什么,平日里也很温顺,总之就是很会做小伏低,谢知意想抽它都找不到理由。
今日怎么竟然闹脾气了?
“谢姑娘!”那侍卫看见她,连忙抱拳,“大白马没病,精神好得很,还不停踢踏叫唤呢!”
谢知意跳下马车,拉着白驹:“走,去瞧瞧!”
二人到了马厩,果然看见大白马今日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对食槽里的草料不屑一顾,看见他们俩的时候还昂头嘶鸣了一声,不耐烦地踢踏着马蹄。
谢知意朝白驹使了个眼色,两人便分开。
谢知意取了马鞭,往地上狠狠抽了一下:“谁给你的胆子闹?!”
大白马惊了一下,登时住口不再嘶鸣,一动不动地盯着她。
“快快,吃点东西吧,你跟女魔头闹什么?”白驹走上前,拍拍马头,装作心疼的样子,“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。”
就这么一个扮红脸,一个扮白脸,大白马被唬住了,委屈地呜咽一声,只好低头吃草。
“看,这不解决了吗?”谢知意将马鞭交给旁边的侍卫,“有什么是抽一顿解决不了的?”
“谢姑娘,还是你有办法!”那侍卫笑着竖起大拇指,“大白马谁都不服,就服你!”
***
良辰宫。
“映雪姑姑,好久不见了。”一袭黑衣的男人懒洋洋窝在上座的贵妃椅上,手里摆弄着一只翠玉如意。
“陛下九五之尊,有什么事让玉姬给属下传信就行,实在不该冒险到夏国来,”陈映茹跪在台阶下,眼神晦暗不明,“更不该……潜入宫中。”
“本来朕也不想亲自进宫,可想着十几年未动的棋,也不知还好不好用。”慕容星云前倾了身子,盯着下边的女人,像在琢磨她的想法,“你潜伏夏国多年,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至于那个十几年未见的妹妹,她的死活你还在乎?”
这女人已经二十多年没回过北齐,这二十多年间,别说天枢堂的堂主副堂主换了人,就连北齐皇帝都换了。
人心不可捉摸,当初忠心耿耿的细作,如今又如何?慕容星云好奇。
陈太妃心口猛地一疼:“映茹她还好吗?”
“朕只能告诉你,她还活着,”慕容星云靠在椅背上,轻咳两声,“咳咳……一路运着轻功进来,口干舌燥的,去,给朕倒杯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