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我说真的,我真的愿意!你和陆离不是两情相悦吗?我替你进宫去。”少女见她不动,执着地递着帕子。
“映茹……”她伸手刚想接过丝帕,眼前画面一转。
不再是家乡的闺房,而是冰冷的宫殿。
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人倒在自己面前,嘴角有血迹渗出,看起来是中了毒。
“阿姐你明明已经逃出生天,”已经是夏国皇帝宠妃的陈映茹用力捶着地砖,泪水和血水一同流出,“为何还要回来?我不明白!”
“陛下命我潜入夏国皇宫,接替苏澄,为北齐夺取先机,救我北齐万千将士。”话已到嘴边,可转了一圈却没说出口,换成了:“荣华富贵谁人不爱?既然你能当宠妃,我也能,这荣华富贵本该是我的。”
陈太妃手中的佛珠越拨越快,脑海中像是走马灯似的,有泪水从她闭着的双眼流下。
“娘娘!娘娘!”小宫女的叫声传来。
“不好了,快传太医,太妃娘娘起热症了!”
陈太妃缓缓睁开眼,如走火入魔般眼神迷离。
“噗”一口鲜血洒在白色地砖上,宫人们惊恐地围上来“娘娘”“娘娘”的叫着。
***
“誉王殿下,这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驱鬼大法,你还犹豫什么?快把遥清叫出来试试啊!难道你不想她康复吗?”谢立言穿了一身道士袍,头戴黄黑色道士帽,手里还拿着桃木剑,桃木剑剑刃上插着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符纸。
煞有介事。
秦安钰上下打量着他,见他手上戴着一串佛珠,眼里的疑虑显而易见:“立言,不是我不信你,而是……你从来就没学过道法。”
他这身打扮有点像那么回事,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谁说我没学过?”谢立言说得一本正经,“我从小就对玄术感兴趣,不仅学了道法,还学了佛法,对巫术也有研究。”
“我们还是从专门的道观里请个道士来给遥清驱鬼吧,”秦安钰摇头,“你毕竟没有经验。”
谢立言武功不行,但是从小酷爱看书,算得上是涉猎极广,但他信的有点杂,一会儿佛法,一会儿道法,让人觉得不太可靠。
“谁说我没经验?”谢立言回忆道,“知知小时候每次夜里哭闹,都是我喊的魂,后来她行为不端时,也是我给她请的平安符,喝的符水也都有效。”
秦安钰听见“知知”两个字,忽然想起从前有一次知知生病,他守在知知的床头,的确看见谢立言给她挂了个平安符,不禁心头一软。
“那我就去把遥清带出来。她最近精神不太好,你别吓着她。”
秦安钰说罢,就朝身边的丫鬟吩咐道:“去请谢姑娘出来,就说她二哥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丫鬟行礼退下。
不多时,两个丫鬟扶着一个白衣少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