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以后……不用再关着我了吧?”
秦安钰刚想说话,谢立言就抢先说道:“这邪鬼狡猾的很,说不定她只是暂时隐藏,等我一走她又跑出来作怪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秦安钰问。
“还请誉王殿下将这灵符贴在碧落居四周,还有遥清的衣裙上也要贴,”谢立言从包袱里倒出一堆的鬼画符,“记住,千万不可心软,至少坚持半年,否则那邪鬼卷土重来,再想除去可就难了。”
“什么?”谢遥清睁大了震惊的眼睛,“难不成我出去的时候,身上也要贴这符纸?那叫我怎么见人啊!”
“遥清,你就听你二哥的话吧,为了将你身上的邪祟除干净,坚持半年。”秦安钰现在对谢立言深信不疑,反手就在谢遥清脑门上贴了一道符,“你看,这样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遥清眉梢跳了跳,差点气得骂人,终究还是忍住了,想着只要放她自由就是进步,“好,我都听殿下的。”
***
夜深人静,碧落居中终于安静下来。
丫鬟也都退了出去,一身疲惫的谢遥清扯下脑门上的黄色符纸,揉着疼痛无比的小腿,长舒一口气。
“遥清。”
正在她准备熄灯睡下时,忽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,说着北齐话,声音沉哑而撩人。
“三殿下!”谢遥清眼中热泪顿时涌了出来,待看清那黑衣人的面容,又激动地下地趿鞋,对着慕容星云双膝跪下,“属下恭贺陛下登上大位!成北齐万民之主!可惜遥清身在夏国,不能去陛下身边服侍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”慕容星云不耐烦地摆摆手,走到窗边坐下,“别说那些没用的。”
谢遥清跪着向他移了两步,迅速吹灭了桌上的灯烛:“陛下,上京城对咱们来说是龙潭虎穴,可千万小心,外边都是誉王府和张贵妃的人,若看见窗上投影就糟了。”
“你想的倒是周到。”
两人在黑暗中面对面,慕容星云坐着,谢遥清跪着,两人中间只隔着半步远,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
谢遥清一颗心“砰砰”乱跳,若慕容星云此刻能看见她的脸,定能看出她整张脸都红了。
“陛下怎会亲自来上京?”
慕容星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,借着窗外游廊上的灯火,看见面前跪着的女人一副乖巧模样,皱了皱眉。
“啪!”男人忽手掌翻飞,如蝶翅般扇了她一巴掌。
看似打的很轻,声音也不大,可却灌注了内力,谢遥清直接被掀翻,头撞到茶桌腿上。
震得茶盏“叮铃咣当”乱响。
“陛下?”谢遥清一脸错愕,声音颤抖。
“你受伤了?”慕容星云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那一巴掌虽然不轻,但以谢遥清的功力,也不应该直接被打翻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