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器?
绝影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,若今日这消息是有人特意放出去,为的是埋伏睿王殿下那就糟了。
幸好那道寒光并不是冲着睿王去的。
“砰”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深深扎进了旁边的梁柱。
白驹一跃而起,从柱子上拔下那暗器:“主子,是支银簪子!使这簪子的人内力深厚!”
秦安策接过那簪子看了眼,待看清簪子上雕刻的天壤花,顿时眉心一拧。
“你们在这儿等着。”
秦安策说着就从阳台上一跃而下,追着楼下人群中的一道红色丽影去了。
“殿下,小心有诈!”白驹和绝影追到阳台上,却已来不及拉住他。
天上月色朦胧。
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,灯笼火光映着那红衣女子的异族面庞,越发娇艳欲滴。
秦安策运着轻功,追着她穿过人群。
“哟,我以为你封了王,就忘了以前的事,”走到僻静处,红衣女子慢下脚步,“原来你还没忘。”
“黛郡主,你不该到上京来。”秦安策摩挲着手中的银簪子,眼中光线一暗。
女子回眸一笑,挽住他的手:“干嘛那么冷淡?”
“你再不走,就不怕我捉了你威胁慕容星云?”秦安策缓缓抽回手,将那簪子插回她头上。
“切,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?再说你捉了我也威胁不了皇上。”慕容黛不悦道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秦安策问。
当初他在北齐时有一回违规联系夏国旧部,差点被北齐探子发现,是慕容黛帮他打的掩护,算是救过他一条命。
后来他送了慕容黛这支簪子,并许诺此恩必报。
“你不是说只要拿这支簪子来寻你,你就帮我实现一个愿望?”少女眨巴着晶亮的大眼睛。
“说。”
“跟我回北齐去。”慕容黛拉住他的手,这回被毫不犹豫地甩开了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慕容黛说道,“你留在夏国,夏国皇位也不会有你的份,还不如跟我回北齐当郡马。”
秦安策轻叹口气:“郡主,我在北齐的时候就已经拒绝过你。”
“那不一样!那时候你身患重病,我知道你心有余而力不足,现在你好了,为何还要拒绝?”慕容黛蹙起眉头,愤愤然道,“难道和师父说的一样,你舍不得你那个夏国的未婚妻?”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秦安策的声音冷下来,眼底的杀意缓缓释放,“看在朋友多年的份上,我警告你,别碰她,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他太了解这丫头,心狠手辣,谁敢阻拦她,必定下狠手。
虽然谢知意武艺高强,但慕容黛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对手,秦安策不能让她伤害谢知意。
慕容黛冷冷盯着那双熟悉的鹰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