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眼,互相眨了眨眼睛,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深意。
这一幕有些诡异,众人都在为了如何惩治谢知意而争吵,可谢知意却似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一脸淡然。
“太妃娘娘!太妃娘娘!”忽有个小厮打扮的人跌跌撞撞跑进院中,在知香殿门外被人拦住,拼命呼喊。
“什么人喧哗?”张贵妃怒道,“今日是王爷大喜的日子,王府侍卫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?”
一个丫鬟急匆匆进来禀道:“回太妃娘娘,贵妃娘娘,是吏部颜尚书家的小姐,她被人划花了脸,身受重伤,说要求太妃娘娘做主!”
“啊?颜表姐受伤了?”张金娣第一个站起来。
张贵妃立马看向自家侄儿,目光严厉得像要吃人。
皇后勾唇一笑,也看向张俊臣。
张家出良将,也出贤后,但这一代唯一的嫡子却是张俊臣这个心肠恶毒的残废。
“不……不关我事啊,姑母,我发誓……”张俊臣急忙抬手起誓,一脸真诚,“自从上回那事儿之后,我没再动过她!”
得知这事儿和自家侄儿没关系,张贵妃松了口气道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报官?跑来誉王府干什么?”
既然颜令芸脸被划花不是张俊臣干的,她应该去治伤,然后报官啊!跑来誉王府干什么?
她儿子今日成亲,可不想沾染上血腥味。
“就是啊,”皇后也说道,“今日誉王府办喜事呢,喜事和血腥会相冲啊!颜姑娘既然受了伤,就快去医馆吧。”
“太妃娘娘!”门外传来颜令芸虚弱的哭声,“睿王殿下!别拦着我,我要求见太妃娘娘和睿王殿下!”
众人一惊。
这颜家小姐怎么还喊上睿王了呢?
秦安策蹙眉,发现谢知意正盯着他,那眼神中带着审视。
秦安策赶紧低声解释:“不关我事,你别听风就是雨。”
“太妃娘娘!令芸她既然求见,想必是有逼不得已的原因,”颜钟鸣快步走出来,朝陈太妃跪下,“求太妃娘娘为令芸做主!”
“罢了,”陈太妃看了眼殿门外,“让她进来吧!”
“是。”丫鬟匆匆出去传令。
秦安钰扶着谢遥清起身,走向内室中:“遥清,你也累了,我先领你回去休息。”
虽然谢遥清也想瞧热闹,但她顶着厚重的头饰和盖头,的确是累得不行,便也没推脱:“好,多谢殿下。”
只是她的新婚夜却被搅和了,不免有些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