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打你还有什么用?”谢知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其实我还有个主意,”验身这个环节,秦安策早就考虑到了,“负责验身的是宫里的医女和嬷嬷,虽说她们向来公正,但只要是人就有弱点,我能让她们听话。”
“你连宫里的人都能买通?”谢知意歪着头看他。
秦安策拉住她的手,眼睛里是十足的信心:“你只管放心,到时她们不敢乱说话。”
“那就好,我可不想被抓去浸猪笼。”谢知意闻言,的确安心不少。
毕竟淬火丹的效果没人亲自实验过,就怕到时候不能骗过医女的眼睛,若秦安策能买通验身的医女和嬷嬷,倒是省了不少事。
“放心,”男人低头,在她耳边洒下一片温暖,“若要浸猪笼,我陪你一起浸。”
“……”
***
誉王府,知香殿。
红烛摇曳,灯火煌煌。
秦安钰和谢遥清刚喝完合卺酒,屋里弥漫着一股清甜的酒味。
不知是不是那酒作祟,秦安钰的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,有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一想起来就觉浑身疼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去想。
“我要是姐姐,就不和陈太妃打赌,”谢遥清边帮秦安钰解腰带,小手边在他腰腹上揉了两下,“省得到时候身败名裂,自己被浸猪笼不要紧,还连累我们谢家的名声。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秦安钰抓住她的手,眉心皱起,“你是说知知和二皇兄已经欢好?”
“何止啊,”谢遥清嘴角轻轻扯出一个弧度,“她和三表哥也早就已经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秦安钰的心又如同被人揪了一下。
他和谢知意一起长大,谢知意虽然从小就生活在男人堆里,但还是洁身自好的,怎么可能无媒无聘就和男人欢好?
“殿下,遥清没骗你,”谢遥清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脸清纯无辜,“在鹿州的时候,我亲眼看见她和三表哥夜里共处一室,第二天姐姐身上都是红印呢。”
“你胡说!”秦安钰怒斥。
“遥清说的都是真的,”谢遥清委屈道,“不然你以为三表哥为何处处帮着她?在鹿州的时候,三表哥一直帮着姐姐欺负我,还不是因为姐姐夜里伺候的好?”
“你是说狩猎大会的时候,知知和许惊鸿就已经……”秦安钰捏紧了手中的玉腰带,感觉被人狠狠欺骗了,“枉我那时还真心实意想求娶她为侧妃,呵,好个谢知意,原来她早就背叛我了!”
“唉!”谢遥清接过他手中的玉腰带,又开始帮他解开衣襟,“谁让姐姐长得好看,要不睿王殿下也不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。”
“哼,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,送给本王都不要!”秦安钰拉住谢遥清的手,柔声道,“遥清,幸好有你,不然我就被她欺骗一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