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装了点暗器和匕首在鞋子和头发里,毕竟不带兵器没有安全感。
她相信秦安策回来以后会去救她,但也不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自己还是得想点办法。
白驹和绝影眼睁睁看着谢知意被大理寺侍卫带走,两人急得乱转。
“糟了!颜家怎么真的告到大理寺去了?主子还没完婚呢……”
“到手的王妃被抓了,主子还不得疯了?”白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睿王回来肯定要找人出气。
他和绝影交换了个眼色,绝影立刻会意,匆匆跑出去,空气里留下一句话:“我这就去官署通知主子!让他有点心理准备,不至于回来就拿咱们撒气。”
“完了完了,主子回来还不把屋顶掀了?”白驹一手握拳打在另一手手心,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,“我就知道那个颜家小姐不是好人,瞧着柔柔弱弱的,心眼这么坏!”
不多时,秦安策得到消息就从官署冲了回来,看见段飞云已经离开,又冲到大理寺去。
“睿王殿下,寺卿大人就知道您要来,所以让下官在这儿迎你,”大理寺少卿林致远笑盈盈地迎上来,拦住秦安策的去路,“放心,寺卿大人吩咐,谢姑娘在咱们大理寺好着呢,没用刑也没挨打,就问几句话而已。”
“既然是问几句话,也该问完了,”秦安策愤怒地振了振衣袖,“你们寺卿大人还不放人?”
“这问话哪有这么快?方才寺卿大人只是随便问几句,还没细问。颜家和张家那边需要准备说辞,聘请壮师,还要写正式的状纸,我们大理寺也要寻找目击证人,收集证据……”林致远掰着手指,一样一样数给他看,“等全都准备好了才能正式审案呢。”
秦安策皱了皱眉:“你们大理寺真是高招啊,证据都没准备好就敢来我睿王府拿人了?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太妃娘娘的旨意么?”林致远嘟囔道,“王爷别怪下官多嘴,谢姑娘得罪的人太多,张家、颜家,还有良辰宫里那一位,她都给得罪完了,宫里的贵人要抓她,我们大理寺也没办法。”
“要何时才能放人?”秦安策捏紧了拳头。
此刻他才恨自己没有母妃,也没有外祖家能给睿王府撑腰,遇上事儿的时候就显得势单力薄。
这些年他手里虽然攒了些人脉,但都是暗地里效忠于他,就像郑松明,旁人都不知道郑松明真正的主子是他,这些人脉都还不到动用的时候。
只恨自己羽翼未丰,不能救心上人于水火。
“怎么也得七八天吧,”林致远见他沉了脸色,又连忙说道,“殿下放心,谢姑娘在我们大理寺好着呢,寺卿大人让她住在上房,每日都有专人伺候。”
“上房?”
“睿王殿下可别小瞧了咱们大理寺狱,那上房可是当年宣德太子和苏贵妃都住过的,比上京云来客栈的天字号房还奢华。”林致远满脸自豪,拉着他的衣袖往花园方向走,“下官领着殿下去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秦安策跟着林致远来到一座三层的小楼楼下,林致远朝守门的侍卫挥了挥手,屏退下人:“殿下,请随下官来。”
两人上了三层,只见一个月亮门上垂着半遮光的竹帘,月亮门内飘出淡雅的檀香,还混着食物的香味。
“谢姑娘吃的东西寺卿大人也是请酒楼的大厨做好,每日送进来,就连下官吃的都没她好。”林致远命守门的女侍卫进去通传,“去告诉谢姑娘,就说睿王殿下来看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