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影!”
“在!主子有何吩咐?”侍卫从门外进来,扫了一眼屋内,发现他家主人在自己和自己对弈,俊颜憔悴、孤影萧索,瞧着有几分可怜。
“明日你去一趟颜家,帮本王递个口信给颜令芸,约她十五那日晚上亥时去春茗苑,就说本王在那里等她。”
颜令芸对他一向十分迷恋,只要他开口,那女人必然会来。
“啊?”绝影猛皱了一下眉,“晚上亥时?这么晚了……你约颜家小姐干什么?”
春茗苑是主子在城西的一座别院,景致怡人,风雅别致,平时主子用来招待心腹之人,但用来招待女人这还是头一回。
绝影感觉不太好。
虽说以他家主子的身份,多几个女人很正常,但王妃才刚被抓进大理寺没多久,主子就要红杏出墙?
这也太耐不住寂寞了吧?
“你别管这么多,让你去你就去,记住,让她亥时再来,不许早也不许晚。”秦安策一手握着棋子,望着面前的棋盘,面容冷肃,一点不像是在说什么风花雪月的事。
“知道了,我明日就去。”绝影说罢,劝说道,“天色不早了,主子你也早些休息吧,王妃不在,您更要自己保重。”
秦安策放下棋子,缓声道:“你说得对,明日谢明庭就要来上京了,本王还得打起精神去见他。”
第二日一早,镇北将军谢明庭进上京城,谢家三兄妹都在城门口迎接,唯独缺了谢知意和许香宜。
谢明庭望着三人身后,确认许香宜没有来,满脸都是失望:“你们母亲呢?”
谢立身和谢立言交换了个眼色,回答道:“天气冷,母亲这几日关节又开始疼了,她说等她好一点就会见您的。”
“父亲,您一路辛苦了,”谢遥清殷勤地迎上去,行了个礼道,“本来姐姐也要来迎接你的,可惜……”
“那逆女没来?我好歹也是她爹,她竟不来迎接我!”谢明庭沉了脸色,看向谢立身和谢立言,“我知道她规矩差,没想到来了上京城还是这样。你们两个做哥哥的来了上京城这么久,也不知教教她规矩!”
“父亲冤枉我了!我怎么没教知知规矩?”谢立身正在帮他牵马,闻言撇撇嘴道,“可她今日来不了!”
“为何?”谢明庭看见许香宜也没来,对谢知意的不满又更大了,若不是她撺掇许香宜,那女人哪来的底气和自己闹?“什么事比迎接她爹还重要?”
“父亲别问了,还是进宫面圣要紧。”谢立身说着,就拉着马匹往前走。
谢遥清却忽然挽住谢明庭的胳膊,眼泪汪汪道:“父亲!姐姐被大理寺关起来了,幸好您现在来了上京,可要帮姐姐做主啊!”
“被大理寺关起来了?!”谢明庭猛地顿住脚步,接着幸灾乐祸地淡笑一声,“那逆女果然又惹事了,说说,这回是怎么回事?”
“知知她划伤了颜家小姐的容貌,她还当街打掉了张家小姐的门牙!”谢立言抢着说道,“张家和颜家告到大理寺,大理寺就派人把知知抓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