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水库?”秦安策震惊,他只知道谢知意在挖地龙,不知道她还挖水库,“你们挖的地龙是烧水的?”
他回忆起来,怪不得这段时间夜里总听见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,原来是大量的热水在王府地下流动呢。
“地龙自然是烧水啊!总不能直接在地板下面烧炭火吧?不止地龙要用水,还有王府浴室里长年流动的热泉水,也要用水啊,不挖个大水库怎么行?”赵才田回答道,“殿下,那水库的水能灌满整条护城河还绰绰有余,不止西城门,其他几处着火的地方也都能用这水灭火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还不去开闸?”一听说有水,秦安策高兴极了。
“若是把地龙里的水放出来,再填满水库至少又需要一个月的时间,若是有污泥进入水库,再翻新又需要几个月……”刘成道看看赵才田,嘟囔道,“我们怕谢大小姐出来以后发现地龙坏了,要拿我们俩撒气,此事到时就说是殿下的意思,与我们俩无关。”
“……”秦安策皱了皱眉,原来这俩人是惧怕谢知意呢,虽然他也怕,但气势不能输,“笑话!王府的事本王说了算!你们怕她干什么?”
“当真吗?”刘成道半信半疑。
“当真!”秦安策强势一挥手,“去开闸!有什么事本王担着!”
马上就是春天了,天气暖和了就不用地龙,他想着只要在明年秋天天冷之前把地龙修好,谢知意应该就不会发火。
“是!”两个小老头得了这句话,立刻调转马头,冲向睿王府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就有禁军军士策马奔向城门,大声喊着:“护城河里有水了!大家快去护城河中取水救火!”
城门边正在传递水桶的百姓也有人发现,近在咫尺的护城河沟渠中竟有了水,大声欢呼起来:“大家快去水渠中舀水啊!”
众人拿着水桶舀水灭火,城门火势很快得到了控制。
城门外的军阵中。
为防止城墙上的弓箭袭击,北齐大军距离城墙有好一段距离。
“将军!”有戴头盔的将士策马而来,手里握着一只带血的信鸽,用北齐语说道,“刚收到城中信鸽!信筒是空的!”
“将军!那女人敢背主,该杀!”
“混账玩意!过了几年舒坦日子,真把自己当夏国皇妃了!”
在场的军士们都知道空空的信筒意味着拒绝服从命令,开始唾弃陈映雪。
“草他姥姥!”光头大将狠狠一龇黄牙,瞪着铜铃般的眼睛,“给脸不要脸!等本将攻入上京,将她和夏国女人一起搅成肉泥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骑兵们一阵哄笑。
“将军!”又有个军士远远冲过来,朝鬼罗喊道,“将军!城门上的火灭了!”
“用火箭!”鬼罗抹了一下嘴边的唾沫,笑容不减,“还用本将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