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不得不宣布第二局双方打成了平手。
“橙橙!橙橙!”谢知意和徐燕儿冲上擂台,看见宋橙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看台上的遮阳棚里发出几声惊呼。
“不过是比个武,不会弄出人命来吧?”张贵妃摇头道,“何苦呢?”
虞皇后淡定地吃着水果:“都立了军令状的,生死与人无尤。”
“啧啧,巾帼军这回只怕是要败了!睿王妃也该回归后宅为睿王开枝散叶,整天打打杀杀像个什么样?”陈太妃冷嗤一声。
“就是,这巾帼军的幡号撤销算了,女人又不像男人,怎么上阵杀敌啊?”
看见巾帼军败相初显,陈太妃和谢遥清心里倒是很开心,她们等不及想看谢知意跪下来向人认错。
大家都是女人,凭什么谢知意能当将军,整天拽的万儿八千似的?
谢知意急忙喊了两名侍卫过来抬宋橙橙,后者脸上没伤,但嘴角却有血迹,看见谢知意勉强挤出一个笑。
“将军,我没输吧?”
“没输!”谢知意心痛地摸摸她的额头,“我们没输,你放心,我们会赢的!”
徐燕儿抹掉眼角的泪,狠狠一咬牙道:“橙橙你放心,我会赢的!”
第一场败,第二场和,第三场和第四场都必须赢,而且看宋橙橙这个样子,恐怕后边两场都得由她上场了。
侍卫们抬着宋橙橙下去,谢知意又吩咐白驹给她请医者。
第三局开局之前,谢知意把徐燕儿叫过来。
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徐燕儿这时才在谢知意脸上看见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肃杀。
那是一种不同于后宅女人的表情,是杀过人、上过战场的人独有的严肃和无畏,好像告诉别人,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怕。
谢知意平日里很和善,做事情也慢条斯理,徐燕儿这是头一回觉得谢将军是有些不一样的,这个上峰很靠得住。
“给你一件兵器,”谢知意一脸严肃地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柄乌黑长枪,“这是我父亲谢明庭将军的乌灵木枪,枪柄比一般的铁器还要坚韧,你拿去用吧。”
“谢将军的兵器?”徐燕儿受宠若惊,接过乌灵木枪,就感觉一阵杀意从手心窜上来,“这么宝贵的兵器我万一弄坏了……”
“它吃过的人血没有一千也有一百,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坏的,”谢知意轻轻抚摸黑色的长枪枪头,“此枪嗜血,男子用还好,女子用的话戾气稍重,但正适合你用。”
徐燕儿以前从未杀过人,她的招式间或多或少存着怯懦和慈悲,正因为如此,每一招每一式都不能发挥十分效用。
“是!”徐燕儿也感觉到了,这乌灵木枪一上手,她整个心境都变了。
之前的怯意和温柔全被一扫而空,整个人被一种浓烈的戾气驱使,只想让枪头染血。
“记住,别留余地,对方实力在你之上,只有全力以赴你才能赢。”谢知意眯眸看着擂台上,刘真实已经再一次稳稳走上了擂台,“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