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太子妃您说。”白驹高兴极了。
某人等这一句话等得花儿都谢了,太子妃再不表示点什么,他真怕某人一把火把东宫烧了。
“你帮我跟殿下说,我要请我母亲和谢家少夫人张氏进宫,就说我闷了,”谢知意活动了一下手臂和脖子,“想找两个人说说话。”
“成!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”白驹撒着欢儿退下了。
第二日,许香宜和张金娣一起进宫。
看到谢知意的那一刻,许香宜眼睛红了。
“母亲,二嫂,”谢知意朝身边的宫女道,“婉儿,你去外边守着。”
“是。”宫女恭敬退下。
“母亲!”谢知意拉住许香宜的手,“你们助我出宫好不好?”
“知知,你是不是过得不好?”许香宜为难道,“你要出宫为何不和太子殿下说?”
“他不放我走!”谢知意垂头丧气,“所以我才找你们进宫,让你们想办法帮我啊!”
“你才搬进宫不到一个月,就想跑?”张金娣皱了皱眉,觉得这事儿特别棘手,“到底怎么回事嘛?”
“就是太子对我不好!”谢知意说道,“母亲,在这个宫里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,你们不帮我,我哪天疯了、死了怎么办?”
“别胡说!”许香宜心疼得不行,“我知道,是颜家小姐的事,我听说了,但你也犯不着逃跑啊!”
“二嫂,你帮我!”谢知意见许香宜说不动,又拉住张金娣的衣袖,“你们张家不是高手多吗?找人把我救出去。”
“你想害我们张家被满门抄斩啊?”张金娣赶紧甩开她,“不行!”
“连你们都不帮我,我这辈子都要在宫里坐牢了!”谢知意丧气地坐下,手捂着眼睛哽咽,“真是人情比纸薄……”
“知知,事情还不到那一步,”许香宜拍拍她的肩膀,劝道,“我听闻太子殿下只是把颜家小姐领进东宫治病的,又没有给名份,你急什么?”
“不止这一件事,太子他不喜欢我了,说不定想杀我,不不,他应该是想把我留在身边报复我,”谢知意不知要怎么跟她们说她和秦安策之间的关系,“总之我必须走。”
许香宜和张金娣交换了个眼色,都没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“知知,太子为何会想杀你?他以前不是很喜欢你的吗?”许香宜一脸疑惑。
“变心了。”
许香宜思忖了许久,缓缓说道:“这么快就变心?”
“他就是……”
谢知意话未说完,就听见门口传来男子的声音。
“太子殿下!”门外的小宫女急忙行礼,帮他打开门。
秦安策走进来,脸上带着温柔和煦的笑,看看许香宜,又看向谢知意:“母亲和二嫂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?晚上留在宫里用晚膳吧。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!”许香宜受宠若惊,张金娣是觉得他像个笑面虎。
谢知意愣住,接着鄙视地看了他一眼:“要不要这么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