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放心,二少夫人怕吃出好歹,只放了指甲盖大小,只达到助兴的作用。”苍月道。
“那便好。”
她突然眼珠一转,凑到赵琰耳边,“要不咱们买点瓜子,今晚去听墙角?保证比话本还精彩!”
赵琰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,“胡闹。”
“开玩笑的啦~”许明霁笑嘻嘻地躲开,“不过这事确实得管。
苍月,去查查这药哪买的,说不准能作为扳倒钱氏的一个筹码。”
萧祈安站在长公主府门前,整了整衣冠,内心无比忐忑。
待门房通报后,他才随着侍女来到花厅。
长公主端坐在花厅主位,面前摆着一盘棋局。
见他进来,连眼皮都没抬,“萧小侯爷今日怎么有空来本宫这儿?”
“在下见过长公主。”萧祈安行礼道。
“是为杳杳来的吧?”
萧祈安背脊一僵。长公主冷笑一声,“你的那些风流债,当本宫不知道吗?”
“殿下明鉴,”萧祈安直接跪了下来,“那些都是在下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长公主终于抬眼看他,“是么?”
萧祈安撩袍跪下,“那都是在下为了替亡母报仇不得已才做出的事,那些女子同我并未有染,殿下不信尽管可以去查。”
这些长公主当年略有耳闻,自从知道两人的事情后他就命人将萧家扒了个底朝天,对萧祈安本人有所了解。
今日一看,一表人才,的确是值得托付的人。
“你母亲的事,本宫有所耳闻。”长公主语气稍缓,“可杳杳是本宫唯一的女儿。”
“臣愿意以性命起誓,此生……”萧祈安刚要表态,屏风后面就传来一阵轻笑。
“母亲您就别为难他了。”淑仪郡主提着裙摆走了出来。
长公主瞪了一眼女儿,“没规矩。”
淑仪郡主走到长公主身旁,“娘亲,您不是都查清楚了吗,那些什么歌姬、女妓都是孤女,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。”
萧祈安尴尬地挠挠头。
长公主哼了一声,“起来吧,跪着像什么样子。”
待萧祈安起身,长公主突然正色道:“你可知为何本宫这些年纵容那些养面首的传闻?”
萧祈安恭敬道:“殿下是为了保护郡主,避免她被卷入朝堂纷争。”
“还算聪明。”长公主微微颔首,“杳杳性子单纯,本宫只盼她找个知冷知热的人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萧祈安一眼,“你那些手段,以后不必再用了。”
淑仪郡主红着脸扯了扯母亲的袖子。
长公主无奈摇头,罢了,明日本宫进宫向皇上请旨赐婚。”
萧祈安大喜过望,正要道谢,长公主又补了一句,“若敢负了杳杳,本宫让你比萧老侯爷死得还难看。”
“母亲!”淑仪郡主嗔道。
萧祈安再次跪地,郑重磕了一个头,“谢长公主殿下,在下求之不得。”
翌日,长公主乘着马车行至宫门口,早有小太监恭候,“殿下,圣上正在御书房等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