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宁,”老爷子犹豫片刻,终于开口,“今日赵家那边,有没有为难你?”
许宁宁摇头,“赵奶奶和赵爷爷对我很好,只是郑阿姨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老爷子脸色微沉,“郑曼一向偏袒明溪,又不疼时韫,却又打着为时韫好的幌子做了很多无用功,这次的事,多半是她撺掇的。”
许宁宁在心里叹气,就郑曼那个脑子,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,分明就是许明溪故意引导。
爷爷还是太相信许明溪了。
二伯母林婉叹了口气,“明溪这孩子,从小就被郑曼捧着,如今见时韫选了宁宁,心里自然不平衡。”
许宁宁抬眸,看向老爷子,“爷爷,明溪姐她……”
“让她跪着!”老爷子冷哼一声,“也该让她长长记性,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礼义廉耻全了?”
许明溪听着客厅里的对话,死死咬住嘴唇,心里更加不平衡了。
她也没犯多大的错,爷爷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?
还有,许宁宁,你装什么大度?
她恨恨地盯着客厅的方向,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二伯母林婉看了许宁宁一眼,欲言又止。
许宁宁察觉到她的视线,轻声问,“二伯母,怎么了?”
林婉犹豫片刻,终于开口,“宁宁,你和时韫,是认真的?”
许宁宁点头,毫不犹豫,“是。”
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时韫那孩子不错,只是郑曼……你嫁过去怕是要受委屈。”
“爷爷放心,”许宁宁微微一笑,“时韫会处理好的。”
况且嫁过去又不是非要在赵家老宅住,她现在有钱,可以买一套自己喜欢的房子。
许明溪听着许宁宁笃定的语气,内心的嫉妒、不甘、恨意她几乎快要控制不住。
许宁宁,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?
待许宁宁上楼,许老爷子
拄着拐杖走到廊下,“明溪,你知错了没?”
许明溪跪了四个小时,再硬的嘴此刻也老实了。
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这仇她记着了。
“爷爷,明溪知错了。”许明溪跪着往前挪动,伸手拉住老爷子的衣摆,眼泪簌簌落下,“我不应该因为一己之私在这样重要的日子去给宁宁添堵。更不应该忘记爷爷对我多年的教诲,是我让爷爷失望了。”
许老爷子叹气,让张妈将她扶了起来,他还是心软了,毕竟许明溪从小就陪着他,可以说是他亲自教导长大的。
看着许明溪这样容不得姐妹,他才是最难受的那个。
或许一开始就错了。
“感情的事勉强不来,孩子。”老爷子拍拍她的肩膀,转身离去。
张妈想要扶许明溪回房,可许明溪坚决要自己慢慢走回去。
每走一步,她的腿便疼一分,她将这些全都归咎到了许宁宁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