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盛夏有些口干舌燥,端起杯子喝了半杯水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许爷爷那里你不如跟他说一说,看他怎么想,我看他并非是迂腐的长辈,说不定他同意呢!”许宁宁还未说完便被盛夏给打断。
盛夏看着热搜词条焦头烂额,短短几个小时怎么就被造谣女二亖了呢!
“宁宁,我已经没办法了,再找不到人,这部剧就黄了。”盛夏沮丧道。
许宁宁看着盛夏眼底青黑的眼圈有些心疼。
“那我明天跟爷爷谈谈,要是成了你可得找个老师带我,否则我怕是要天天常驻热搜了。”许宁宁拉着她的手道。
盛夏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,像突然被点燃的焰火,一把将许宁宁拽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揉进骨头里,“放心吧,就算是上热搜那也是因为你演技好。”
窗外下起了雨,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。
许宁宁被勒得直喘气,但是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就挺值的,不管如何,她都已经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把爷爷给说服。
“把你牛奶喝了早点睡,你看看你都可以去动物园当国宝了。”许宁宁点点她的脑袋。
“遵命,大小姐。”盛夏拿起杯子一饮而尽,起身进了卫生间。
翌日一早,吃过早饭许宁宁拿着剧本就去书房找老爷子。
“爷爷。”许宁宁敲门。
老爷子看到是许宁宁,便笑呵呵地招呼她进来,“宁宁啊,快进来。”
许宁宁走到桌边,发现爷爷正在练字,能看得出老爷子笔力遒劲,有一股苍劲洒脱的风骨。
“会写毛笔字吗?”老爷子忽然问。
“会一点点。”许宁宁诚实道。
在异世她跟着赵琰练过,不说每天练习,但隔三差五赵琰总是拉着她一块习字。
老爷子重新铺了一张纸,“写个字让爷爷瞧瞧。”
许宁宁一愣,便听话地走到书桌前,“献丑了,爷爷。”
许宁宁执笔,当笔尖触到宣纸时,许宁宁与异世的许明霁重叠。
不多时一个篆书的许字赫然出现在老爷子的视线里,老爷子喉间发出一声惊叹,宁宁屏住呼吸,运笔愈发流畅,“明玥”二字一气呵成。
许宁宁摇摇头,这才三个月不到,这字竟然都生疏了。
“写得不好,让爷爷见笑了。”许宁宁退至一旁。
“虽然看着有些生疏,但能看出功底,宁宁啊,你还有多少惊喜瞒着爷爷。”老爷子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光亮。
“当年你奶奶也喜欢篆书,那一笔字我至今都难以忘记。你这手字,此等风骨,倒是比你奶奶年轻时更见气魄。”
许宁宁谦虚道:“爷爷,您过奖了,孙女年纪尚轻,阅历不足,自然是跟奶奶没办法相比的。”顿了顿又想起来的目的,试着开口,“爷爷,盛盛的艺人在片场出了事,我想去试试她的那个戏。”
许宁宁越说声音越低,说到最后头都低了下去不敢直视老爷子,“这是剧本和人物小传,您看看?”她将放一边的资料双手递给许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