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霍思路发出一声凄厉绝望、不似人声的尖叫,拼命挣扎起来。
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苏栋是我的!他只能是我的!郭玲那个贱-人!她该死!她……”
她的嘶吼在冰冷的夜风和警察的压制下,显得十分苍白和扭曲。
林岚从树丛后走出,看着被两名警员死死按在地上、仍在癫狂挣扎嘶喊的霍思路,眼神复杂。
有破案的如释重负,更多的是面对人性之恶的沉重。
江辰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她身边。
他沉默地看着地上那个被制服却仍在歇斯底里的女孩。
很快霍小鹿被带回到了审讯室之中。
审讯室的灯光亮起,惨白的光线将霍思路脸上未干的泪痕,还有扭曲的怨恨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不再挣扎,只是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。
偶尔闪过疯狂的余烬,手腕上的铐子反射着冷光。
江辰坐在主位,林岚在他身旁。
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。
“霍思路。”
江辰开口,声音是审讯室里唯一清晰的声响。
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直接刺入人心。
“后坡上,你想等谁?又想杀谁?”
霍思路的身体猛地一颤,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,迸射出怨毒的光,死死盯着江辰。
“郭玲!那个贱-人!她凭什么?她凭什么抢走苏栋?”
“她有什么资格?苏栋是我的!他只能是我的!”
她的声音嘶哑尖利,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“所以,阮倩倩也是你杀的。”
江辰的语气是陈述,而非疑问。
他微微前倾,冰冷的声音更具压迫感。
“因为她也‘抢’了苏栋?”
“她该死!”
霍思路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,猛地挺直身体,手铐哗啦作响。
面孔因极致的怨恨而扭曲变形。
“她算什么东西?整天装得清纯无辜,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?”
“她凭什么霸占着苏栋?她根本不配!她只会妨碍我们!”
她的声音因激动而破音。
“我那么喜欢苏栋……从大一见到他第一眼就喜欢!我每天都偷偷看他打球,收集他用过的东西……我做梦都想和他在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