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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六章 复仇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（第2页）

“去年九月，你发表了一篇论文，《特定低频声波对人类边缘系统及空间认知的定向干预研究》。”

冯绍泉摩挲桌面的手指猛地顿住。

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！

虽然只是一瞬间，快得如同错觉。

但那份面具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。

江辰缓缓抬起头。

直直地看向冯绍泉。

他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、毫无波澜的语调说下去，每一个字却像冰冷的子弹。

“论文的核心结论之一，特定调制模式的极低频次声波，结合特定语义引导，可在实验对象意识层面制造强烈的空间错位感和现实解离感。”

“效果显著优于传统致幻剂，且隐蔽性极强。”

他微微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冯绍泉瞬间失去血色的脸。

“卓凯死亡前72小时内，持续接触的所谓‘驱邪’音频中，检测到的次声波频率、调制方式、叠加方式，与您论文中描述的吻合度超过97%。”
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窗外的天光似乎更暗了。

沉重地压在每个人胸口。

冯绍泉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，连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。

他下意识地想扶一下眼镜，手指却抖得厉害，镜框在鼻梁上滑了一下。

林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江辰却依旧平静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
他的目光转向办公桌上那个小小的相框，里面冯丽丽的笑容依旧灿烂。

“冯丽丽，”

他念出这个名字

“去年跳楼自杀，原因，网络暴力。”

“源头，卓凯发布的一篇‘独家报道’，称其遭人侵犯后‘行为不检点’，并附有偷拍照片。”

“够了！”

冯绍泉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！

他再也维持不住形象，双手狠狠拍在桌面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！

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，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，喷射出刻骨的痛苦和疯狂的恨意！

“是他！就是这个畜生！用一张偷拍的照片！用那些恶毒的文字！毁了我的佳佳！她才二十三岁！二十三岁啊！”

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，胸膛剧烈起伏，眼泪汹涌而出，混合着鼻涕，狼狈不堪。

“她什么都没做错！她受不了……她受不了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