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把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,成为被咀嚼、被消费的谈资,是不可能在江辰身上存在的。
案子好不容易破了,张局专门准备了庆功宴,放松一下。
当夜,市局附近烟火气十足的家常菜馆包厢里,气氛异常热闹。
圆桌上杯盘狼藉,碰杯的叮当声此起彼伏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和放肆。
“干了!总算能把这身皮绷松快点儿了!”
赵大川嗓门洪亮,脖子都喝得通红,他重重把空杯放在桌上。
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,几步跨过去,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江辰的肩膀上。
“江顾问!”
赵大川的声音震得桌上的空盘子嗡嗡作响,他凑近了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江辰苍白的脸颊旁。
“必须…必须敬您一个!没您…没您这案子哪能这么快水落石出?我服!真服!”
赵大川不由分说地把酒杯往江辰面前杵,金黄色的酒液剧烈地晃**着,溅出几点泡沫。
江辰视线落在几乎杵到鼻尖的酒杯上。
伸出两根细长苍白的手指,轻轻却又无比坚定的将酒杯推开了一点距离。
“不喝酒。”
江辰声音不高,赵大川愣了一下,脸上兴奋的红晕褪去一点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
“啊…对对!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那…那我干了”
赵大川仰头,咕咚咕咚灌下大半杯,喉结剧烈地滚动。
赵刚韩立等人也纷纷端起酒杯,喝完了,抹抹嘴。
互相推搡着退开,留下一阵浓烈的酒气。
“江辰。”
张局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暖意和沙哑,他隔着小半张桌子,向江辰举了举杯。
“压力没了,这是你的功劳。”
“这几个月,你一个人顶得上我们过去几年的存量。”
自从江辰来了,那些卷宗被一份份重新翻开,上面的名字后面,终于被盖上了“结案”章。
张局顿了顿,喉头滚动一下,似乎想把更多的话咽回去。
最终只是加重了语气,把酒盅里的白酒一饮而尽,“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