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被欺负得哭都没地儿哭……真的幸亏你是今天回来,要是明天的这时候,可就见不到我们了……”
陆盼听得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骂人,还是该无语了。
她可都变相提醒过俩老东西,见面要先问宋云洲的身体,要先关心他了。
她也才给他们打了样。
结果还是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,反而只知道告状,还满口死啊活的,——怎么会有这样连开卷考试都不会的蠢货?
陆盼吐了一口气,“二老还是等云洲吃了饭洗了澡,休息好了后再哭再骂吧。”
“他刚回来,身心都正处于最疲惫的时候。二老不是口口声声惦记他、心疼他吗?”
“就是这样惦记心疼的?”
宋母立刻意识到自己老两口急躁了。
可这能怪他们吗,他们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不能说了?
但她又不是很着急,因为自觉有底气了,宋云洲敢跟狐狸精一样顶嘴、不孝顺,他们老两口可就打得他了。
他们生了他养了他,他也必须孝顺!
宋母遂没好气道:“自己的儿子,我们当然心疼惦记。”
“可我们明天一早就要被赶走了,再不说话,再不让他知道我们的委屈,就没机会了。”
宋父跟着开口,“我们也是想着没时间了,一时间太着急没顾上。”
“老大,你这趟出去累坏了吧?我看你比上次回去时黑了,也老相些了,肯定每天都又累又操心。”
“之前还觉着我和你妈还年轻,至少还能再干十年二十年。结果现在我们儿子都这么大了,看着都像是有白头发了。”
“我们这是不服老都不行啊!”
顿了一下,“既然你现在回来了,我们明天的火车票能不能先退了,还是怎么着?”
“好不容易才见一面,不跟你多住几天,一家子好好团聚一下,我们肯定是舍不得回去,回去了也不能安心的。”
既然现在老大回来了,有些事可就由不得他,更由不得野丫头了。
逼急了,他们就去告诉领导,当初野丫头是骗婚的,他们做父母的根本不同意。
让领导必须判他们离婚!
宋云洲闻言,看了一眼陆盼,正要说话。
陆盼已先笑道:“当然要先退了。难得二老大老远的来看云洲,现在他也正好回来了。”
“肯定要再住一段时间,父子母子之间多亲近一下的。”
“我明天一早就去退票,等过段时间再买也是一样。”
宋云洲便也点了头,“那就先退了,过几天再说。”
“对了,我刚才听爸妈你们的口气,对盼盼很不友好,我希望以后类似的事情都不要再发生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,有脾气也可以对我发,但不能对我媳妇儿发。”
“她跟我本身就已经够委屈了,我决不允许自己也好、其他任何人也好,再让她更委屈!”
宋母立刻又生气了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跟我们给了她天大的委屈受似的是吧?”
“你搞清楚委屈的到底是谁,是我们两个老家伙好不好!”
“好不容易大老远的找来,结果一见面连声‘爸妈’都没叫过。还一直跟我们顶嘴吵架,没有半点尊敬孝顺,恨不得立刻让我们滚。”
“宋云洲,我和你爸辛辛苦苦生你养你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是吧?我们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