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却什么都没说,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想来,自己想当这个军官太太!”
宋母小声附和,“就是,你没长嘴是吧?”
“说不定,就是你们一家人自己演的。为的就是骗我们家,好把你个差得远,根本配不上我儿子的野丫头塞给我们家。”
“这都不叫骗婚了,什么才叫骗婚?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?”
“求领导们一定要为我们家做主,让我儿子跟这个骗子离婚!”
宋云洲冷声,“结婚证都已经领了,军婚又跟普通婚姻不一样,只要我本人不同意,根本离不了。”
“当时我还是那种情况,我媳妇儿就算说了,政委他不把人带到我面前,让我知情同意后,能做这个主吗?”
“我媳妇儿都被逼得跳水了,依然逃不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我领证,她在那个家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,可想而知。”
“她不先离开,不先为自己求一条生路,她又能怎么办?硬留下等死吗!”
陆盼轻嗤一声,接道:“我和宋云洲都不觉得我是在骗婚。”
“我们身为这段婚姻唯二的当事人,也都没想过要离婚。”
“现在你们却因为自己的私心,因为我们不肯答应你们过分的要求,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逼我们离婚。”
“你们是想破坏军婚吗,据我所知,破坏军婚可是犯法的!”
赵政委没好气,“对,无论谁妄图破坏好好的军婚,都是犯法的。”
“别说我们当领导的做不了这个主,就算能做,也绝不会做!”
宋父宋母对视一眼,都气得快喷火了。
果然光靠骗婚这个罪名,治不了死丫头狐狸精。
因为自己人都不站在自己这边,——他们怎么就会生了这么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不孝东西?
何况领导们还有意偏袒,他们也确实、确实说不响嘴,自己先就理亏了……
但没关系,不还有敌-特这个罪名吗?
那杨嫂子可说了,但凡沾上这两个字的,甭管是谁,都得不死也脱层皮。
她儿子也同样是军官,既然她是听她儿子说的,肯定错不了!
宋父便又叫起来,“行,既然骗婚这个事儿你们都不认,领导们也偏袒你们,那就先不说了。”
“谁让我们才来不久,人生地不熟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呢!”
“但敌-特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,领导们,我们虽然是农村人,什么都不懂。也知道敌-特是无处不在,会损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的。”
“还请领导们一定要好好查一下这个女人,让她不能再祸害我们家……我是说,不但不能再让她祸害我们的小家,更不能再让她祸害我们的大家!”
宋母跟着叫,“请领导们一定要好好查,不能放过一个坏人!”
徐政委这回亲自开了口,“陆同志,你有什么话说?”
陆盼却是不慌不忙,“领导,我觉得谁主张谁举证。”
“既然他们举报我是敌-特,就该他们拿出证据来证明我的确是,他们不是在胡说八道,乱扣罪名。”
“而不是由我自己来证明我不是,得我自己找证据力证清白。”
“我问心无愧,哪来的证据,也用不着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