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可怜的盼盼,方幽兰的心里就拧的紧紧的。
如果不是现在要解决眼前的事儿,她真想好好的再抽自己几个嘴巴子。
“你个畜生啊,我真是白养了你!”老太太哭着,喊着:方洪涛,庆春虽然混了一点,但是,他是你侄儿啊,你老方家的种啊!你也是畜生,你就是个畜生,你说庆春给你下药了,你哪只眼睛看见了,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哎呦,这老太太……”村民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这方家婶子一直都是很内向,不爱说话,又稳重的,今天这护犊子护的有点儿不像样子了!”
“这儿子就是被她给宠坏的。”
“当初,你亲儿子给你喂了多少兽药,你自己没数?”方洪涛听着老太太这么说,他彻底怒了。
这些年,事儿发生之后,老太太一直没有解释,谁问都不吭声,方洪涛以为她自己也难过,所以,平时哪怕是老太太不搭理他,他也还是给他们送吃的送米送油。
哪里知道,这一次老太太竟然这么说,他哪里还能忍。
“啊?什么,老太太也被儿子喂了兽药?”村民们纷纷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是真的?如果是,那我们方家庄还是有家法的,祠堂也还能开起来的!”一位村里比较德高望重的老太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来,说道。
“所以,你就一直护着他,一直纵容他,把他都纵容的无法无天了啊!”方幽兰朝着她妈吼道。
“他是我儿啊,我唯一的儿啊!”老太太坐在地上哭着道。
“大兰子,算了,你把这房子要下来是对的,他们就该住在破屋子里!”
“没见过这样的娘,也没见过这样的儿子,畜生不如!”
“我不搬,这破屋子早晚要倒塌的,肯定不能住人!”胡晓娟喊着:“方庆春,你们要是让我搬过去,我就跟你离婚!”
方幽兰转身,对大队长和旁边站着的两位老人家,道:“大同叔,半个月时间,我会派人来收房子,如果收不成,我就拆房子,这砖瓦都是我买的,我拆了,这地基也不要了。”
“行,我做做工作!”方不同也没有办法了,这方庆春如此狼心狗肺的,也不怪方幽兰和方洪涛恼火。
更何况,关于方洪涛的事情,别人不知道,方不同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。
方洪涛同志昔日可是野狼的第一总指挥,厉害的不得了,最近上面都来人秘密见了方洪涛,那天正好被他撞见,对方直接跟他说,过了年要将方洪涛同志再请回边境做指挥官,这事儿,他一直保密着,但是,对方洪涛,他是愈发的敬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