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人一瞧着就知道,这盼盼和小虎之间,哪怕是一个动作,都透着些微不一样的气息呢。
不过,两人自然而有分寸,小虎看着也是个正义凛然之人,大家倒是一时之间也不敢乱开玩笑。
“他二叔啊,你这是送幽兰回来啊,还是来这里住一住啊?”刘凤英是个热心肠的人,她瞧着给方幽兰收拾调整自行车把手和链条的方洪涛,问道。
“我送她们娘几个回来的,晚一些时候就走。”方洪涛跟刘凤英说完,转头跟小虎道:“小虎,把买的漆和柴油拿下来。”
“好咧!”小虎立刻把车里面的一桶绿色的漆给拿来下来。
方洪涛撩起袖子开始修理自行车。
方幽兰则是和盼盼一起收拾着屋子,他们的房间凌乱,方幽兰也知道,这一定是陈仁强和陈仁文那两个小畜生给翻的。
所谓的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生的孩子打地洞。
陈大昌也好,陈建国也罢,还有那三个小畜生,哪一个手脚都不干净。
他们之所以那些年一直没有找到方幽兰藏起来的小布包,是因为方幽兰为了防备他们,专门用碎砖头给挡住了,一般人压根看不出来,也绝对不会想到会是在碎砖头的夹层里面的。
“二丫头啊,这胳膊好多了吧?”刘凤英看着看着想想的模样,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胳膊,心疼的说道:“哎呦,五奶奶那天在隔壁柳林庄闺女家呢,要不然,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畜生,五奶奶以后看到他,就骂他一顿,骂死他!”
“五奶奶,我没事了!”想想摇头,对着刘凤英笑着:“医生给我用了最好的药,以后连疤痕都不会留下来多少。”
“这就好,这就好,以后啊,一个人可别去后山了!”
“我知道的,五奶奶!”
两人对话之间,从另一边村道走来两人,身边还跟着两个蔫头巴脑的男生,陈仁强十二岁了,由于这些年吃得好,长得已经和他奶奶差不多高了。
小的那个和念念同年,以往被养的肥壮肥壮的,不过只是半个月没见,好像也瘦下去一大圈。
明明看着他们奶奶拄着拐杖瘸着腿,两个小子却跟没看见似的,锄头都不给扛一下,更不要说扶她了。
“呦,回来啦!”刘凤英看着陈大昌夫妇,皱眉,道:“大家伙都吃过午饭了,你们怎么才下工吗?这两孩子不行啊,都这么大了,干活一点都没劲,要是以前,盼盼一个人都能顶他们两个呢!”
陈大昌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是,看着在院子里修自行车的方洪涛和一旁的小虎,他低着头走回自己的房间去,没再出来。
“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啊,我们家是在唱戏吗?”刘娥到底还是忍不住,她朝着四周围的村民呵斥着,嘴里说着阴阳怪气的话:”一个个的,就喜欢看丑态,怎么,你们不嫌上午干活累,下午不干活了?”
“二婶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们累不累了?”村里的男人调侃刘娥:“我长这么大,还没被二婶子这么爱护过呢!”
“哈哈哈哈,转性子了呗,会疼人了呗,瞧瞧,都把金孙给带去地里干活了!”
“可不是,这小老三刚出生的时候,老太太三伏天都搂在胸口捂着,就生怕出了风吹坏了呢!”
村民们也喜欢看乐子,更喜欢看这种平时凶悍不讲理又让人讨厌的老两口终于得到了报应,自然,闲得无聊,把别家的事儿当乐子,比睡午觉可要有趣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