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明这段时间一直在查阅档案,打到杀人越货,小到偷根针的案件,整整堆积了一仓库。
这还没看完,事儿就出了。
还好,杨家五虎成了典型,他没有被斥责,反而被嘉奖拔了毒瘤。
如今,这毒瘤的周边也清理了,他想考虑一下方幽兰母女的安危,给她们安排一下。
“所长,镇上我们派出所后面有一户人家的房子一直空着,我问过,说是跟着儿子去县城了,我问问,能不能出租!”小虎说道。
“嗯,这个可以,你尽快去找到房主问一下。”顾所长转身跟方幽兰说道:“方幽兰同志,你们最近注意安全,其他的交给我们,此事,我会向镇政府和县里面的相关领导好好的去汇报一下的!”
“辛苦顾所长了!”方幽兰跟顾所长道谢。
方幽兰和想想一起扶着盼盼回去了,赵来娣和村里另外两个妇女一起去赤脚医生那儿拿了消毒药水来,给盼盼的脖子上和胳膊上擦药消毒。
陈大昌被反手戴着手铐带上了警车。
“还别说,大奎啊,你这一手哪里学的,怎么我瞅着这老东西的身上没大伤啊!”
“就是就是,瞧着你打半天,跟打在猪肉身上一样,他竟然还能走!”
村民们大多数也会打架的,但凡他们动手,哪一个都是鼻青脸肿的。
“哼,他今天还不会感受到疼痛!”陈大奎冷笑一声,道:“你们难道忘记了,隔山打牛这一招了!”
山村的孩子,从小就在山上瞎跑瞎玩,也会自己创建一些“功夫”来锻炼。
本来,这样的小山村,危险,村民野蛮的很。
在这里,儿子多是霸王,拳头就是硬道理。
“那不是看电影看的,说是有隔山打牛这功夫,修炼的么,大奎,你还真练成了啊!”大家伙都惊讶的看着陈大奎。
“皮带抽人的时候,不打要害,只抽皮肉,他现在能走,明天就能全身痛到哭,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他怕不怕,要是不怕的话,我再抽他!”陈大奎沉声吼道。
“怪不得,来娣嫂子身上从来看不到伤呢,原来是你打的隐蔽啊!”有人调侃陈大奎。
“狗屁,是个男人就不该打女人,你们这些打女人的都是没出息的玩意儿!”陈大奎说完,看向一边,他立刻捂着鼻子往后跳了一大截:“哎呦,臭死了!”
刘来凤领着几个女人把刘娥给拉上来了,大家伙都不敢去拉她,她只能自己爬到水井边来。
头发上,脸上,嘴巴里,全部都是恶臭的大粪。
“哎呦,臭死了,快跑!”村民们跑出去了一大半。
“杀千刀的啊,大队长,你这就真的不管啊,那贱皮子把我推下茅坑啊!”刘娥在地上打滚爱好。
刘来凤从水井里面拎着一桶水就朝着刘娥泼了过去。
“嚎,嚎什么呢,你脑袋上的蛆虫都快掉嘴里了,还嚎,恶不恶心!”刘来凤唾骂着又去打水。
“给她冲干净了,我们要带走审讯。”顾所长冷喝一声,道。
“我没有犯罪啊,公安同志,你不能偏心的,你不能徇私枉法的!”刘娥滚着来到顾所长面前,哀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