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尧脚步顿住,低头看她。
走廊的光落在他眼睛里,很深。
“那就现在开始认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又补一句,“现在也不晚。”
温翘心口似乎被注入了一股暖流。
。
因为沈家身份的敏感,满月宴特意省了送礼环节,但霍父发话:“外人免了,自家人总要意思意思。”
这头一个被cue到的,就是孩子的亲叔叔霍靳尧。
“下面看宝宝的小叔准备了什么?”司仪笑着开口。
温翘撇嘴,低声道:“你爹这是看你没动静,逼你出血呢。”
霍靳尧声音平平:“该给的,跑不掉。”
说完,朝边上候着的程偃一偏头。
程偃立刻上前,递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司仪拆开,声音拔高:“嚯!价值两个亿的信托基金一份!”
场子顿时嗡嗡作响。
“两个亿?太壕了吧,谁说霍总不待见这孩子?人家是闷声办大事!”
“温翘再得宠有什么用?有这个孩子在,霍沈两家就掰不开!”
“温翘也是可怜……”
沈家人脸上笑开了花。
司仪清了清嗓子,照着文件往下念,声音却陡然卡住:“……赠、赠送人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才难以置信的念出那个名字:
“温、翘!”
竟然不是孩子的小叔。
沈家人脸上的笑,像被按了慢放键,一点点、一寸寸的僵住。
沈安若指甲狠狠抠进掌心。
谁不知道她和温翘的过节,霍靳尧这分明是当众扇她的脸。
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,在霍靳尧、温翘和沈安若之间来回晃。
这什么情况?
霍家第一个孙辈,孩子的小叔不送礼,这前小婶婶送?
霍父脸色铁青,咬牙低吼:“你搞什么名堂?”
“我现在就是穷光蛋,老婆管钱。”霍靳尧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。
就……有点怪异,他们不是离婚了吗?怎么感觉离了个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