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尧只微微颔首,目光却径直落在温翘脸上。
温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扯唇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
“喝酒了?”霍靳尧的语气是他一贯的淡漠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温翘点头,“喝了一点。”
霍靳尧看了眼时间,“要送你回去么?”
温翘摇头,“不用,磊子开车。”
如今,磊子已经彻底成了她的人。
霍靳尧微一颔首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,朝自己的车走去。
程偃替他拉开车门,他弯腰坐进车内,车子很快驶离,消失在视线内。
众人一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这态度……陌生得让人不适应。
程恰恰低声问韩子跃:“什么情况?”
才几天没见,感觉这两人比之前更僵了。
韩子跃叹了口气:“一言难尽。”
当年霍靳尧和温翘的事,他多少知道一些。
这四年来,“温翘”两个字既是禁忌,却也是某种通关密码。
从没人敢在霍靳尧面前轻易提起她,可关键时候,这个名字又能救命。
就像两年前,宁城那位首富跑来北城,不知死活的想从霍靳尧手里抢生意,结果反被绞杀,不到一个月资产就几乎清零。
首富求爷爷告奶奶,请霍靳尧高抬贵手,都没用。
后来不知是无意还是有人指点,他提到自己女儿特别佩服温翘,就因为温翘,他女儿大学报了航空机械专业——
奇的是,霍靳尧居然就真的停了手。
可见温翘于他而言,意味着什么。
可谁又能想到,温翘再回来,男人和孩子都带在了身边。
当年,她哪怕被别的男人多看一眼,霍靳尧都受不了。
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她一家三口,和乐美满。
还有比这更诛心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