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其自然吧。”霍靳尧打断她,语气很平静,“霍家,从来只是保护你和儿子的筹码,如果你们不要我,它对我而言,就只是负担。”
他说得直白,没有丝毫掩饰。
“霍靳尧你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觉得喉咙发紧,“你别这样。”
他像是回过神来,微微别开脸,低声道:“抱歉,这几天情绪有点差,我会尽量调整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温翘眉头拧得更紧,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解释,只好转开话题,“何姨做好饭了,进去吃吧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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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的晚饭前,陆令慈打来了视频。
霍靳尧正在厨房切菜,手机搁在案板旁边,“妈,我没事。”
视频那头,陆令慈似乎正在开车,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儿子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霍靳尧手里切地瓜的动作顿了一下,“说什么呢,妈。”
陆令慈轻哼一声:“知道我为什么打电话,不发消息吗?就为了将来翘翘知道了,也没证据说我跟你同流合污。”
霍靳尧没说话,只是抿唇笑了笑。
陆令慈跟着叹了口气:“你这苦肉计演得,连我都快看不下去了。”
就在这时,霍靳尧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:“翘翘,红薯蒸着吃还是做拔丝?”
温翘小跑着过来,“拔丝吧,不过你昨天油控得不好,有点腻。”
霍靳尧点头:“好,这次我注意。”
他转身将两杯鲜榨果汁递给她,“先和舟舟喝点,饭马上好。”
温翘接过杯子,哼着歌走了。
视频那头的陆令慈屏住呼吸,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了,才压低声音问:“你到底给翘翘灌什么迷魂汤了?”
这哪还是之前那个恨不得离他远远的,一句话能怼他十句的翘翘?
霍靳尧擦擦手,语气平淡:“妈,你也不想换个不合你心意的儿媳,整天给自己添堵吧。”
陆令慈撇嘴:“别指望我帮你,你虽然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,但翘翘我也是真疼。”
霍靳尧轻笑:“不用你帮,别告密就行。”
“哼,翘翘要是发现,我肯定第一个卖了你自保。”陆令慈说完这句,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生怕沾上一点就被认定成他的同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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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北郊别墅一住,就是一周,直到家主继任仪式的这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