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得毫不留情,直到嘴里渗进一丝血腥气,才缓缓松口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霍靳尧闷哼一声:“嗯。”
温翘直视他的眼睛,轻轻说:“疼就对了。”
当时,她也好疼。
温翘一把将霍靳尧推出车外,升起车窗,一脚油门,车子猛地窜了出去。
只留给他一团汽车尾气。
回公司的路上,程偃透过后视镜,悄悄打量后座的男人。
霍靳尧垂着眼:“有事就说。”
“就是觉得奇怪,您这次怎么没赖着坐太太的车回来。”程偃跟了霍靳尧十年,说话也大胆了。
霍靳尧揉了揉眉心,显得有些疲惫:“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……”
突然他话音一顿,像是想起什么,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半小时后,咖啡厅里。
霍靳尧看着对面有几分稳重但不多的萧乙,开门见山:“温翘在西北那几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萧乙咬着吸管,眨眨眼,“啊?我姐她挺好的啊,吃好喝好,没事撸撸孩子、看看沙尘暴嘛。”
霍靳尧不急不缓,将一份项目合作意向书推了过去:“你哥最近不是让你负责城东那块文旅开发?霍氏可以牵头,让你来主导。”
萧乙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。
最近快被他哥逼疯了,他哥说再不做出点成绩,就把他发配到非洲。
但他舔了舔嘴唇,笑的**不羁,“霍总,您谈判是厉害,但我对我姐的忠心,可不是一个项目能买的。”
霍靳尧注视着他,声音低了几分:“你就忍心看她一直这样不开心?”
萧乙表情明显一僵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壁,这次是真动摇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冷冽的声音从旁边穿了过来:“霍总,她不开心是你造成的,不是我弟弟的责任。”
萧霆大步走来,一只手按在萧乙肩上,目光直直看向霍靳尧:
“与其在这儿为难他,不如好好想想,你自己这几年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霍靳尧一怔,脑海中画面飞掠,却最终只剩一片茫然。
萧霆冷笑,“没想到霍总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。”
霍靳尧瞳孔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