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恰恰摆手:“别提他了,没劲,还是沈家的瓜吃的有意思。”
温翘挑眉:“沈家?沈安若她爸升了?”
程恰恰:“是沈安若正式提离婚了,结果霍行云不同意,还动手打了她,旧伤没好又添新伤,最绝的是,霍行云甩下一句‘你不是不爱我吗?那就这辈子都跟我绑死,互相折磨,谁也别想好过’。”
温翘晃着酒杯,淡淡说:“当初他诈死,不就是想混出个人样,让沈安若刮目相看?那时爱得多深,现在恨得就多狠。”
程恰恰看着她:“你还恨霍行云吗?”
“他害死了奶奶。”温翘仰头喝尽杯中酒,“光这一条,他就该下地狱。”
程恰恰转开话题:“还有呢,沈光耀去找霍家家主了,就是霍靳尧,希望他们能和平离婚,你猜霍靳尧说什么?
霍靳尧居然说:离什么婚,他俩一个阴毒,一个自私,不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?锁死最好,何必放出来祸害别人。”
温翘:“诶?沈光耀不是一直靠着霍家才爬上来的?这次怎么舍得让沈安若离了?”
程恰恰哼了一声:“霍父在位的时候,两家是互惠互利,可霍靳尧掌管霍家之后,沈家能捞到的好处越来越少,不然沈光耀这位置多少年没动过了,你想想。”
温翘:“但只要有姻亲这层关系,外人总得给霍家几分面子,沈光耀也会沾到不少好处。”
程恰恰神秘兮兮地凑近:“听说,沈家搭上了一条新船,叫什么……禹洲商会。”
温翘嗤笑:“没听过。”
程恰恰举杯:“管它呢,喝酒!”
一小时后,两个喝得晕乎乎的女人,一个被韩子跃直接扛走。
而霍靳尧,一把将温翘打横抱了起来。
车上,温翘醉得迷迷糊糊,整个人黏在霍靳尧身上,一边蹭他脖子一边嘟囔:“帅哥,穿这么多你不热啊?快脱了,给姐姐摸摸……”
霍靳尧额角青筋跳了跳,一把将人紧紧搂住,低头吻住了她,贴在她耳边哑声说:“别急……回家让你摸个够,仙女姐姐……”
一声“仙女姐姐”,猛然将她从醉意中拽了出来。
她倏地睁开眼,刚才的迷蒙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她一把推开他,默不作声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坐直了身子。
随后转头看向窗外,再不理他。
霍靳尧眼眸沉了下去:“就这么讨厌我?”
温翘的声音低低的,没什么情绪:“霍靳尧,你之前不是想给我过生日吗?那你能不能帮我实现一个生日愿望?”
“你说。”霍靳尧立刻说,“只要我能做到,什么都行。”
“离婚。”她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霍靳尧整个人一僵,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