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几秒,他才缓过神,咬牙骂道:“温翘,你他妈有病啊!”
温翘眼神跟要杀人似的,“贺衍,你爹妈给你这张嘴是专门用来放屁的?”
原本想上前的几个富二代顿住。
“霍靳尧跪是为了救人,你跪就是天生软骨头,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!”
“平时一口一个尧哥,只敢背后插刀子?”
“霍靳尧养条狗,都比你懂得报恩。”
“再让我听见你嘴贱一句,下次砸你脸上的可不止是酒瓶,我让你全家看急诊都得排队!”
贺衍脸色铁青。
骂是骂不过温翘的,但这口气,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。
他大步冲上前,抡起巴掌就要往温翘脸上扇。
温翘攥紧那半截酒瓶,一把扯住贺衍的衣领,尖锐的玻璃碴子直接抵上他喉咙。
“我艹!”
整个包间的富二代全骂出声。
彪的见多了,这么不要命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
。
蓝月会所,顶楼VIP包间。
韩子跃抿了口酒,挑眉问:“所以,你跟温翘这都半个月没见了?”
霍靳尧晃着酒杯,语气轻淡:“其实天天见——透过猫眼。”
程墨深一下子笑出声来:“我说呢,程偃这几天怎么美得冒泡,昨天我还在酒吧看到他了,原来你天天提前下班啊,就为了趴门缝?”
韩子跃咂嘴:“尧哥啊尧哥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当年在谈判桌上压得那帮老登抬不起头的那气势呢?现在改行当‘猫眼侦探’了?”
霍靳尧也不急,轻飘飘回了一句:“听说程恰恰最近跟某个学长走得挺近?”
“……”
一句话直戳肺管子。
韩子跃刚老实两秒钟,手机就响了。
他低头一看,顿时得意的乐了:“瞧见没,我家恰恰来查岗了。”
“喂,亲爱的……”
“韩子跃!”电话那头传来程恰恰急切的声音,“你警局是不是有熟人?”
韩子跃神色一怔:“有,你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是我,是翘翘,温翘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