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心的帮二人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温翘深吸一口气,“你骗我?”
根本没有民政局现场办公。
霍靳尧目光复杂地看向她:“你是故意的?就怕我拖着不离婚,是吗?”
“是。”温翘回答得没有一点犹豫,“寒心了吗?我在帮撞你的人做无罪辩护。”
“我们之间,就非得这样不可吗?”霍靳尧吃力地用手撑起身子,伤口被牵动,他闷哼一声,脸色愈发苍白,“温翘,我说过的,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”
“这么多年婚姻,我只学会一件事,靠别人不如靠自己。”温翘语气冰冷,转身就要走。
霍靳尧伸手想拉住她,却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摔下病床,一口血跟着咳了出来。
“霍靳尧!”温翘心头一紧,立刻冲回他身边。
“翘翘……翘翘……”他躺在地上,手无力地抬了抬,嘴里一遍遍低喃,却怎么也抓不到温翘的方向。
“霍靳尧!”温翘慌了,跪在他身边声音颤抖,“霍靳尧你怎么了?医生!医生!”
医生迅速赶来做了检查,面色凝重地告知:“病人之前脑部就有旧伤,这次撞击又伤到同一区域,刚才情绪过于激动,导致脑部血液淤堵,暂时失明了。”
“失明?”温翘脸色瞬间苍白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温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那……还能看得见吗?”
医生叹了口气:“这个说不准,也许明天就能恢复,也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。”
霍靳尧失明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。
程墨深和韩子跃去而复返,程恰恰得到消息也来了,连早已不管事的霍父也匆匆赶到了医院。
陆令慈正在国外出差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“还真就给他留了一口气啊。”韩子跃三分调侃,剩下全是嘲弄,“够狠的。”
“少说两句。”程墨深拉了他一把。
温翘垂着眼,“对不起,我没想过会这样。”
韩子跃冷笑:“你没想过……”
一直陪在温翘身边的程恰恰立刻瞪他:“你闭嘴!”
韩子跃憋着口气,摔门出去。
“这次是我不对。”温翘抬头看向霍父,“要怎么处理,我都接受。”
霍父回头看了眼病**目光空茫的霍靳尧,沉默片刻说:“我只有一个请求,在他视力恢复之前,请你照顾他。”
温翘嘴唇抿紧。
霍父声音低了一些:“靳尧从小就毛病多,不爱别人近身,可现在他连自理都难。”
“算了。”霍靳尧声音沙哑的开口,“别为难她了……”
“我同意。”温翘点头,“祸是我闯的,我会照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