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尧的心倏地提了起来。
一楼立了牌子,他住院的十五楼却没有牌子?
“不好!”霍靳尧立刻往三楼跑,“翘翘!”
。
二十分钟前,电梯毫无征兆的一震,温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迅速摁亮所有楼层。
然而,灯“啪”地一声熄灭,四周陷入死寂的黑暗,电梯彻底停了下来。
“有人吗?救命……”
她大声求救,可这半夜三更的,根本没人听见。
“手机。”温翘立刻去摸掉在地上的手机。
却黑屏了,大概是摔坏了。
一分钟,两分钟……十几分钟过去,黑暗像冰冷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空气似乎也一下子变得稀薄、粘稠,呼吸开始困难。
她下意识伸手向前摸索,触到的,只有冰冷光滑的电梯壁,
狭小的空间骤然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。
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喉咙,她缓缓蹲下身来。
眼前的黑暗开始扭曲、变形。
她不再是身处电梯里,而是站在更黑暗的地方。
好黑,好小的屋子…… 四周弥漫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。
角落里传来细微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吱吱”声。
是老鼠。
她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,紧紧捂住耳朵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却不敢哭出声。
她经常被关在这里,可她好怕。
怕黑,怕老鼠,怕永远没人来找她。
无尽的恐惧像一个巨大的黑洞,要把小小的她彻底吞噬。
场景再次切换,黑暗变成了另一种昏沉。
是那个废弃仓库。
一个高大的、带着酒气的黑影狞笑着朝她扑来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想尖叫,喉咙却像被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绝望如同冰水浇头,瞬间淹没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