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程偃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,“霍总,这是太太的外卖。”
霍靳尧抬起头,目光落在袋子里那个显眼的小瓶子上,整个人瞬间僵住——
是褪黑素。
她特意下楼,就是为了取这个?
她以前睡眠多好,躺下就能睡着,他曾笑她像只无忧无虑的小猪,雷打不醒。
可现在,她竟然要靠药物才能入眠了?
他太粗心了,竟然对她如此明显的痛苦征兆,毫无察觉。
“去查。”霍靳尧脸色阴戾,“我要知道今晚的事是谁干的。”
其它楼层都有提示,偏偏这一层没有,绝不可能是意外。
“明白。”
……
两个小时后,温翘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。
“翘翘!”霍靳尧立刻俯身靠近,低声唤她。
温翘含糊的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一愣,抬手在他眼前慢慢晃了晃。
霍靳尧的视线并无焦点,他摸索着,握住她的手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醒了就好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温翘回过神,“还好。”
“还记不记得,之前发生什么了?”
她努力回想了一下:“我买的褪黑素到了,下楼去拿……进电梯,却突然故障了,后面的事……”
她按着发胀的太阳穴,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记不清就算了,别勉强。”霍靳尧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,还是更沉了几分。
“可是。”温翘的目光停在他没有焦距的眼睛上,“我恍惚记得……是你把我抱出来的,霍靳尧,你眼睛看不见,是怎么做到的?”
霍靳尧面色如常,“我看不见,但程偃能看见,他在旁边告诉我你的位置,我再伸手去抱你。”
温翘:“何必这么麻烦,让其他人帮忙不就好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霍靳尧执拗,“你对我爱答不理是你的事,可我这个人,醋劲儿大得很,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碰你。”
温翘扯了下嘴角。
霍靳尧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,侧身躺到了她身边。
温翘一怔,下意识要推他,却听见他低声说:“翘翘,以后要是再睡不着,别吃药了,试试我的办法,真的管用。”
他的办法?
温翘耳根一热,脸上顿时涌起一阵羞恼,“滚。”
霍靳尧的手环过她的腰,温热的掌心缓缓探进了她衣服下摆,贴在了她后背的肌肤上,嗓音低哑,“送你一次免费试用,不好用再退货也不迟。”
温翘身体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