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翘:“……”
靠!明明该兴师问罪的是她,怎么现在反而觉得自己像个欺负人的恶毒女配?
“霍靳尧,你给我站直,好好说话。”
霍靳尧手上沾着泡沫,却牵起她的手,按在自己左胸口,“真的,翘翘,你那时候太冷漠了,这里……差点就不跳了。”
温翘指尖一颤,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而清晰的心跳。
她知道,他没说谎。
霍靳尧没抱她,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轻声说:“答应我,就算协议到期你还是想离,也别对我太狠。”
温翘抽回手:“什么叫狠?”
“别走远,就留在北城,让我能随时知道你的消息,你若不希望我打扰,我绝不出现。”
“也别再说那么伤人的话,比如‘霍靳尧你滚’,或者‘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’。”
“还有……如果我偶尔想你想到受不了,能不能……就远远地看你一眼?”
温翘垂在两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“霍靳尧,你真是懂得怎么得寸进尺。”
霍靳尧的目光空茫地落在虚处,嗓音比刚才更沙哑了:“就当是……可怜可怜我,行吗?”
在温翘的印象里,霍靳尧从来都是强势的,甚至自以为是。
此刻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,让她心头莫名发颤。
卫生间里顿时安静下来,连空气都像凝固了。
她低头盯着地面瓷砖的纹路,一言不发。
霍靳尧也没再逼问,但两只手却稳稳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洗手台边沿。
这是摆明了态度,若是听不到一个确切的回答,他绝不会放她离开。
两人僵持不下,洗手台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清脆的铃声划破寂静,温翘如蒙大赦,趁机推开他,抓起手机就快步走出卫生间。
她边走边接起电话: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程恰恰的声音:“宝儿,明天都安排好了,只要霍靳尧人到场,保证让他破防一万次,场面绝对精彩!”
温翘走到落地窗前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霍靳尧在卫生间里那副小心翼翼,近乎哀求的模样,心里一时竟有些犹豫。
“喂?”没听到她回应,程恰恰提高了音量:“宝儿,你在听吗?”
“在。”温翘甩甩头,“那个,恰恰,快,快提醒提醒我,同情男人都什么下场?”
“同情男人倒霉一辈子,心疼男人破产三生三世!”程恰恰脱口而出。
“对,心疼男人都他m没好下场。”温翘的心又回到了坚硬的轨道,“明天晚上,不见不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