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劝我,三年了,该往前走了。
我说——好。
然后晚上回了我们的公寓,又坐了一夜。
四月十五日
她离开快四年了。
翻出以前的照片看了一整晚。
忽然发现,我好像快记不清她笑起来具体是什么样子了。
这个发现比什么都可怕。
九月十日
终于搬出了她的房间。
不是放弃。
是怕再待下去,那些关于她的记忆,会像她留下的味道一样,慢慢淡掉。
我得用另一种方式记得牢一点。
……
韩子跃一条微博配一张日记图片,仅仅挑了几页发出来,就已经让人看得泪目。
热评区里,原本看戏的、质疑的声音,渐渐转向:
【不行了,我破防了……这哪是霍总啊,这分明是个弄丢了心上人,却连往前走一步都不敢的傻瓜。】
【四年,一千多个日夜,他是怎么一遍遍看着回忆熬过来的……】
【我收回之前所有嘲讽的话,原来真的有人,能在分开后,把爱意藏进无人知晓的日记里,一藏就是这么多年。】
【他每一篇都在说她,可没有一篇,是能真正寄给她的,我看哭了,温工,你看到了吗?】
温翘刷到韩子跃那条微博时,整个人怔了怔。
日记日期,正是她离开的后两年。
今早她还质问,后两年没写日记,是不是就意味着已经没有感情了?
她下意识抬起眼,望向不远处的霍靳尧。
他正低头处理前几天住院积压的文件,却像有心电感应般,恰好在这时抬眼看来。
一见她眼尾泛红,霍靳尧心头倏地一紧,“怎么了?是网上又有什么不好的言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