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他腿上站起身,脸上的动容淡去几分,“霍靳尧,你既然清楚我的心理状态,就更该离我远点。”
霍靳尧:“那就只把我当成工具,像协议里写的那样。”
温翘:“无所谓,反正冷静期就剩十几天了。”
霍靳尧:“可以延长成一辈子。”
“霍靳尧!”温翘瞪他。
他笑了笑,语气缓和下来:“开玩笑的,顺其自然吧。”
她沉默片刻,脸上表情认真了些:“霍靳尧,我可能……真的给不了你想要的感情了。”
虽然不想承认自已那么敏感脆弱,可自从那件事发生后,她基本上处于一种“爱无能”的状态。
在西北时,褚清晏曾说,开始一段恋爱或许是走出阴影的最好良药。
可她发现,她已经走不出那一步了。
别说爱,连喜欢都无能为力。
“我知道。”霍靳尧说,“那就只睡我,不用你负责。”
温翘眼睛微微一亮:“那还是按协议来,冷静期结束该离还离,要是你这段时间表现不错,之后也可以继续保持这种关系。”
霍靳尧闻言低笑:“翘翘,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真挺渣的。”
温翘:“不同意就算了……”
他起身,气息温热:“谁说我不同意?这辈子我就栽在你这个小渣女手里了。”
说完低头吻她。
温翘捂住他的嘴,“你先别想那些,网上的舆论还没解决呢,那么多记者堵着,什么时候才能回家?”
“回不去就不回了。”霍靳尧说完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进休息室。
“喂,你别忘了你只能那……我。”
‘伺候’俩字她比的是口型。
“没忘。”霍靳尧把她放到**,目光幽深,“您的满意就是我的动力,您的满意就是我的骄傲。”
温翘抬手勾了勾他下巴,“霍总果然一点就通,上道真快。”
霍靳尧低笑,靠近的眼神全是滚烫的意味。
这一晚,两人真就在休息室住下了。
。
第二天一早,温翘被电话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