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温翘难受孕,有舟舟已是意外,霍靳尧又对她一往情深,不可能接受她以外的女人。
那么,除掉舟舟,霍光耀就是霍家唯一继承人。
一石二鸟。
程偃接着说:“沈家和禹州商会确实有往来,那个破商会跟太太您,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禹州商会不过是被人当枪使。
霍靳尧脸色铁青:“程偃,去准备材料,我要实名举报沈光耀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温翘打断他,“沈光耀才被调查没几天,职务却丝毫没受影响,说明他背后的人还在保他,至少现在还不想动他,你现在硬碰硬,要面对的就不仅是沈家,而是更可怕的对手。”
霍靳尧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就算赔上整个霍氏,我也要跟他们同归于尽。”
温翘这会儿也冷静了:“你可以不管霍氏,但霍氏一旦倒了,程家、韩家,还有所有跟霍家关系紧密的家族和企业,都会受牵连,霍家或许还能扛一扛,那些小门小户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程偃低声附和:“霍总,太太说得对。”
霍靳尧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
可一想到那辆车直冲舟舟而去时的场景,还有温翘失控追车的画面,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。
“嘭!”
他突然一拳砸在茶几上,玻璃桌面应声裂开。
鲜血瞬间从他的指缝间涌出。
“霍靳尧!”温翘赶紧托住他流血的手,“你疯了是不是?”
霍靳尧就像一头突然失控的野兽,眼睛通红。
她拿来医药箱,一边帮他清理伤口,一边轻声说:“我这个人嘛,一般有仇是不会过夜的,不过真要打不过的时候,我也很能忍一忍。”
霍靳尧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低声道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他掌心传来的温度,让温翘微微一怔。
紧绷了一晚上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,连自己都没察觉地往他手心蹭了蹭。
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耳根发热,慌忙坐远了点。
“咳。”程偃适时起身,“霍总,太太,那我先告辞?”
霍靳尧转头,目光恢复锐利:“沈光耀主导的市政管网工程,中标方违规使用劣质材料的事,可以曝光了。”
虽然扳不倒他,但总要出口气。
而且这个工程和禹州商会往来密切,运作得好的话,足够让他们伤筋动骨。
“明白。”
程偃离开后,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霍靳尧俯身,薄唇贴近她耳畔:“今晚要不要?”
温翘下意识看了眼卧室方向,耳尖更红了:“今天……不方便。”
霍靳尧低笑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腕:“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