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似乎有一片温热的触感,轻柔地落在额头上,真实得让她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,才猛地回过神,忍不住低骂了一句:
“靠!不会吧,我这是……饥渴到做这种梦了?”
话音刚落,一个小小的身影就“哒哒哒”地冲了进来。
“妈妈!”舟舟仰着小脸,大眼睛里满是关切,“你渴了吗?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“诶诶诶……不用,宝贝……”
可小家伙已经像个小旋风似的跑了出去。
温翘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扶额笑出声来。
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,是霍靳尧发来的信息。
「让舟舟出来吧,我送他去幼儿园。」
温翘回了个「好」。
等她也收拾妥当出门,霍靳尧已经送完舟舟,车等在楼下了。
自从上次她情绪失控,霍靳尧就收走了她的车钥匙。
她的上下班都由他负责。
。
沈家。
一向讲究“食不言”的早餐桌上,沈父忽然放下手中的报纸,开口:“昨天我秘书看见霍靳尧和温翘从民政局出来。”
“他们离婚了?”沈安若语气里满是怀疑,“这次不会又是假的吧?”
“我让人查了。”沈父语气笃定,“确实离了。”
“真的?”沈安若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沈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“不愧是凌晞,一个寒门出身的女孩子,能在那么多公子哥中间游刃有余,确实有本事。”
沈安若手指微微收紧,三明治被狠狠捏扁。
她努力了这么多年,用尽手段都没能让温翘和霍靳尧分开。
凌晞这个贱人,回来才几天,居然真的做到了。
。
离婚后的这段日子,温翘过得异常平静。
霍靳尧依旧和她一起上下班,一起吃晚饭,关系甚至比之前更显缓和。
用程恰恰的话说:“你们这婚是离了个寂寞吗?”
四月下旬。
项目第一阶段基本完成,整个项目组终于能喘口气,温翘也总算能抽出时间,预约了心理治疗。
心理诊室。
褚清晏看着对面坐下的温翘,语气温和如常:“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温翘:“还好。”
褚清晏:“新生活开启得还顺利吗?”
“嗯。”温翘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,“离婚了。”
褚清晏明显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