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肌肉紧绷,定定的盯着房门,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江梨走了这么多天,杳无音讯,林知野的耐心终于彻底被耗尽了。
问老师,老师不知,请假,请不下来。
更重要的是,程述白和裴烬也跟着不见了。
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段云舟。
可那是裴烬最忠实的狗腿子,不论他怎么威胁,就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说。
他以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为由请了假,毕竟这几天都没睡觉,看起来确实憔悴的不行。
老师没有怀疑,批准了。
他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要离开军校去找江梨。
他急匆匆往宿舍跑,准备拿一身逃出去后穿的便服。
刚打开门,他看见裴烬静静的坐在沙发上。
他回来了?
那江梨呢?
林知野快步朝她的房间走去,却在即将握上门把手的时候,被裴烬一拳打到地上。
他喘着粗气,“江梨呢?”
裴烬看他不顺眼很久了,之前她不搭理自己,跟这小子却是有说有笑的。
他打不过江梨,还揍不死他吗?
江梨在睡梦中睡的正熟,心里却突然升起阵阵不安感,她猛的睁开眼,坐起了身子。
她按照第六感的指引推开了门。
裴烬和林知野俩人扭打在一起。
听到开门声,林知野转头看了过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。
也正因为这样,裴烬有了可乘之机。
此时他已经红了眼,跟之前无数次打架的时候一样,不见红,收不了手。
被按在地上的林知野后脑勺磕到了墙上,像是西瓜被扔到地上汁水四溅的声音响起。
江梨反应过来,忙冲过去,下意识她拽住了裴烬再次抬起的拳头。
“住手!”
铁锈味和被触碰时带来的颤栗感传来。
针管里的药水,竟然在瞬间喷了出来。
从手臂开始泛红,瞬间蔓延全身,裴烬身子抖动的厉害。
他下意识垂下头,不想让她看见这狼狈的一面。
巨大的爽感瞬间直冲天灵盖。
江梨皱了皱眉,铁味太浓了,甚至遮掩住了血腥味。
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