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,但现实却注定要让他失望了。
江梨狠狠咬了舌尖一口,剧烈的疼痛,让她清醒了过来。
她的动作很快,因为她知道,不能给裴烬任何反应的时间,不然他就会再次缠上来。
几个呼吸的瞬间,裴烬就被她从门口扔了出去,然后反锁门,一气呵成。
裴烬没有如她愿离开,而是在门外开始疯狂地砸门。
“你忍不住的!你只需要咬我一口,一口就好了!你试试!江梨!江梨!为什么你宁可自己难受你都不选我?我裴烬真的有这么差吗?”
房间内,江梨颤颤巍巍拿出手机,拨通了陈政霖的电话。
“陈中将,我被下药了,带个军医过来,一定要快!”
她不得不承认,裴烬这药确实厉害。
前后不到五分钟,门外裴烬的声音从哀求变成了愤怒。
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”
江梨松了一口气,陈政霖他们来了,她保住了她的节操。
最后有意识的时候,她将门锁打开了。
她远远的,看见了三个人走了进来。
……
等江梨再次睡醒的时候,外面的天,即将要亮了。
她歪了歪头,感觉自己的身体,像是散架后重组的一样,难受的厉害。
“你醒了?”
是陈政霖的身影。
江梨点了点头,“现在什么时候了?”
“你睡了两天,还有两个小时,就要出发边境了,我还以为,你今天醒不来了。”
江梨皱眉,“一般都药,对我来说没什么用,裴烬弄的是什么东西?”
陈政霖轻咳一声道,“他找了几个专家,特意弄出来的最高强度的药。”
“真有他的!”江梨咬牙切齿道。
“你不用担心,他已经被送上了军事法庭,以后都不会再回军部了。”
“好。”江梨没有丝毫心软。
这种下药的行为就是龌龊。
哪怕他口口声声说着,我这样做,都是因为我爱你。
爱?
没觉得。
他要是说,这么做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,那还合理一点。
“你收拾一下,两个小时后出发,我就先走了,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