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耸耸肩,没再理会他,垂头用下巴轻轻蹭着江无忧的额头。
裴烬算是知道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原来事情是这样的。
要是没有他,或许左临川根本不会跟江梨有什么。
如果当时再等一会,哪怕是三分钟,这个孩子说不定就是他的了。
在第一军校的时候,他还是个毛头小子。
当时只要江梨的一个触碰,就能让他轻而易举的到达极乐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了。
一切都变了,裴烬也是,不过是从一分钟变到了三分钟。
他对江梨甚至比当年还要渴望了。
裴烬定定看着江梨,语出惊人。
“你什么时候可以和我生个孩子?”
“?”
话音刚落,在场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江梨跟吃了秤砣一样,卡在喉间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,脸色难看。
左临川眸色晦暗打量着他,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弄死他了。
唯有陈政霖,站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着。
作为军部的陈中将,他一定了解军队的每个人,了解他们的做事风格。
这不是在听八卦,是为了以后他们和平共处而做打算。
现在这样跟他一样大公无私的人,实在是不多了。
江梨脸色微妙开口,“裴烬,我们之间,只是上下级的关系,仅此而已你明白吗?”
裴烬指着左临川执拗开口,“那他呢?他是什么?为什么他就可以,我就不行?”
他悲愤交加开口,“林知野可以,沈纪修可以,左临川可以,甚至现在连段云舟都能被你多看一下,就一直在你身边巴不得给你当狗的我不可以?”
在最后一句话落下时,左临川利索的捂住了江无忧的耳朵。
虽然孩子还小,记不住,但万一呢?
这种乱七八糟的话听了,对孩子的成长无利。
他忙将江无忧放到了陈政霖的怀里,还特意教他如何抱。
“方医生说还有检查要给忧忧做你带她去。”
虽然陈政霖很想留下来调节关系,但这些在江无忧面前都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