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刚鬣心里纳闷,这答的不对头啊。
他接下去道:“我若拜禅师为师,可有办法助卵二姐飞升?”
“……”乌巢禅师。
这也许不是一个很好的回答,所以乌巢禅师犹豫了。
“既然禅师不能回答,那这拜师还是算了,俺老猪当妖怪习惯了,怕是做不惯禅师的徒弟。”猪刚鬣说着,拱手施了一礼就想走。
“且慢。”乌巢禅师果然叫住他。
猪刚鬣回头,就等着他说道。
“这办法是有,但是……极少能成功,我奉劝二位还是不要用,尤其是你,天蓬,如果失败了,你将会欠下两条命。”乌巢禅师说道。
“……您且先说。”猪刚鬣心里暗暗叹息,他这是造的什么孽。
“去找一个极阴之体,借那姑娘的身体浴火……但这个法子是极少也可以说是不可能成功的,天蓬我劝你谨慎。”
猪刚鬣没说话,而是看向卵二姐,见她神色忧伤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卵二姐这傻丫头不曾杀过人,那日那两只臭鼬哄她吸食他的阳气她也没敢做,平日里带回来的吃的多是野果子,她哪里对凡人动过手。
可不能涅槃,她一定难受极了,现在心里一定很矛盾,一时间,猪刚鬣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。
卵二姐什么都没说,睫毛微颤了颤然后转身就下山了,那孤单的身影看到让人心疼。
猪刚鬣看着,也转而跟着下去了。
“???”乌巢禅师。
乌巢禅师伸出手,“等等天蓬,你不打算拜我为师么?”
猪刚鬣回头,一副没心情的样子,“算了吧,我太懒了,平时吃的都叫卵二姐帮我拿回来,就更别说学习法术了。”
“你天姿不差,修得天罡仙法掌控弱水,又助天帝收复蛮僵,是天界有名的神将,如今堕入凡尘,难道就不想有朝一日重归天界?”
“不想,我懒,而且我觉得,当妖也没什么不好,加上现在我做了对不起卵二姐的事,就这么走了,太人渣了,这以后传出去,我名声也不好听……虽然我现在名声也不太好听了。”猪刚鬣说着自嘲一笑。
他说着又吊儿郎当起来,“卵二姐说的不错,我就是这么没出息,当不起您的徒弟,禅师,我们这就走了。”
乌巢禅师抚了抚胡子,倒是没有多远挽留,“好吧,也许是我们无师徒缘分,只是天蓬,我想劝你一句。”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乌巢禅师说完这句然后就飞上香桧树 ,留下猪刚鬣一脸懵逼。
什么玩意儿?什么有没有,莫强求的?
猪刚鬣白了他一眼,这些大人物,总是喜欢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,就不能实诚些?
猪刚鬣没再想,而是转身去追了卵二姐。